在車上,瑪麗扭動了下坐麻的雙腿,感受著兩腿間的異樣,不由想起安德森的魯莽,她咬咬下唇,發誓剩下的人生,一定要活出人樣。
要不然,也太辜負了自已的忍辱負重。
出租車到了酒店后,瑪麗隨手撒了一堆零錢給出租車司機,看著他狂喜的模樣,心里掠過一陣快意,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!
在菲國最豪華的馬尼拉酒店,瑪麗一來就點了一個外表英俊的男技師,在充分享受按摩的放松和快樂后,也順便享受了男技師的內外兼修的服務。
神清氣爽的瑪麗,一早就接到了來自安德森的電話。
“是,收到。”
在男技師和出租車司機面前趾高氣昂的瑪麗,在接安德森的電話時,可謂卑微到極點,就差沒在電話前跪下了。
安德森安排任務的電話剛結束,客房門前,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瑪麗打開門,門口站的是一名服務生,他將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給瑪麗。
瑪麗接過文件袋,關上門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查看。
現在她的身體很干凈,除了隱秘之處留下治療的輕微痘印,已經看不出,她曾經被花柳病折磨得要死要活。
她打開文件袋,里面就是她的目標任務對象。
一看照片,就知道是在戶外偷拍的。
一行四人,兩男兩女,兩老兩少。
看到其中一個女人的照片,瑪麗不由瞪大了眼睛,她揉了揉眼睛,還以為自已看花了眼。
沒錯,就是她!
沈知棠,你我還是撞到了一起!
瑪麗惡狠狠地道。
不過,她臉上隨即換上了平靜的神情。
她的愛情、她的孩子、她的家庭,都被沈知棠毀了。
沒想到,她還有機會親手報仇!
不過,組織上給她的任務,卻和心中的恨意相悖!
她不光不能手刃仇人,還要和對方做好朋友!
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嚴酷訓練,瑪麗早就脫胎換骨。
當朋友是嗎?
敢情好,比一刀直接殺了人有趣多了。
在這場貓抓老鼠的游戲中,現在她是貓,而沈知棠已經變成鼠了。
海外不是伍遠征手能伸到的地方,這里看的是實力,沒有人蔭庇,她想沈知棠生就生,想沈知棠死就死。
當下她的任務,是和沈知棠做朋友。
有意思!
她湛藍的眼珠一轉,抽了支香煙點上,然后徐徐走到能看到海景的窗戶邊,悠悠吐了口白煙出來,若有所思。
沈知棠和凌院士一行,在機場打了的士,直奔早就訂好的維多利亞酒店。
第一次出境的小賈,看到沿途的風光,贊嘆聲不絕于耳。
高大的建筑、時髦大膽的女郎、繁華的商業街,一切都在沖擊著他的固有思維,讓他驚嘆不已。
“小賈,注意形象。”
戴教授最后忍無可忍地道。
小賈這才乖乖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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