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給她翻到了。
沈知棠一翻到第一張清晰的照片,整個人就呆愣在那里。
在伍遠征邊上看來,沈知棠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般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然后,她拿照片的手開始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是、她是我母親!沒錯,沈怡佳就是我母親!”
沈知棠撲進伍遠征的懷里,大哭了起來。
伍遠征摟著她,輕輕拍她的后背,安撫她。
“她雖然老了一些,憔悴多了,但她就是我母親沒錯了。”
沈知棠抽噎著道。
“嗯,這是好事,我們終于找到岳母了。”
伍遠征安撫了她好一陣。
沈知棠突然意識到,這是在詹姆斯的辦公室里,身邊還有其他人,這才不好意思地離開伍遠征的懷抱。
伍遠征掏出自已的手帕,給她擦眼淚。
沈知棠接過手帕,把眼淚擦干,強行鎮定情緒,鼻音濃濃地道:
“不好意思,讓大家見笑了。
我這是見到母親活著,太開心了。
這么多年來,離開母親后,我都過得像行尸走肉一樣,直到結婚后才有改善。”
聽到沈知棠這么說,詹姆斯和雷探長都露出同情之色,也能理解,為什么沈知棠看到母親還活著,如此激動。
“知棠,既然知道母親還活著,你有什么進一步的打算,要接觸她嗎?
既然她隱姓埋名這么多年,并且還沒有和國內的你接觸,想必是有什么難處。
如果現在貿然接觸,會不會觸發什么連鎖反應。”
詹姆斯問。
隨著彼此關系的熟稔,他們開始互稱對方的名字。
不得不說,作為資深律師,詹姆斯的考慮還是比較全面的。
其實,關于這點疑惑,詹姆斯早就存于心頭。
只是當時沈怡佳還沒有確定是不是沈月,他也不好提醒沈知棠。
現在沈知棠已經確定沈怡佳就是沈月了,他自然要加以提醒。
“接觸肯定是要接觸的,但是我覺得最好是私下、單獨、秘密接觸,只有我和她。
我會當面問清楚,她死遁的緣由,她為什么不派人告訴我,她還活著,讓我難過了那么多年。”
沈知棠抹了下眼角滲出的淚水。
眼淚代表高興、代表委屈,這些情緒夾雜在一起,讓她一時意難平。
“雷探長,你有什么辦法,能安排讓棠棠單獨一人接觸到我岳母?”
伍遠征看向雷探長。
雷探長既然有本事把手下插入云海大廈,一定會有其它辦法,讓棠棠接觸到岳母。
“其實,要接觸到沈怡佳女士并不難,難的是單獨接觸。
因為沈怡佳女士只要出現,身邊必然有沈清陪著。
應該是因為她行動不便,身邊隨時需要有人跟著吧!
現在重點是如何引開沈清。”
雷探長沉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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