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聽你的?!?
周興望沉重地點頭。
他很快就獲釋,領回自已的公文包。
回到家,他狠狠洗了個澡,精神不由有點恍惚。
第二天一早,他忐忑地拎著公文包上班。
沒想到,同事和邱大夫看到他,神色如常,并沒人問起他昨天去了哪里。
不僅如此,邱大夫還夸了他,說:
“周助理,沒想到你昨天連夜加班,把邱女士的資料都整理出來了。
這次工作很有效率嘛。
昨天你給沈女士采血,笨手笨腳的,我看了都有點生氣,基本功那么差。
還好,你這份資料,平息了我的怒火。
繼續加油,以后沈女士的復查工作,你也要跟進了?!?
“是,謝謝邱大夫的肯定?!?
周興望心頭莫名一顫,但什么話也不敢說。
他的案底,還牢牢攥在那名阿sir手里。
他要是敢亂說話,對方就會找那個男人來控告他故意傷人。
既然沒有人意識到他昨天沒來上班,他就閉嘴不。
對方能調動這么多勢力做局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醫生能反抗的,周興望只能認命。
邱田原昨天收了沈怡佳的一大筆錢,心頭大爽。
此時看到周興望一臉唯唯諾喏,心念一動,便拉開辦公室抽屜,抽出三張百元鈔票,遞給周興望說:
“昨晚上加班辛苦了,這是我私人補償給你的,就當加班費了?!?
“不,不,邱大夫,這太多了,我不能要?!?
周興望沒想到邱田原會給他加班費,嚇了一跳。
“不用客氣,拿去吧,年輕人,花錢的地方多著呢,不像我們這些老家伙,想要花錢,也無從花起。”
邱田原嘆了口氣。
周興望只好趕緊收下錢。
邱田原下班后,提著公文包,上了自已停在地下停車場的奔馳。
他剛上車,就感覺車后座似乎上來了人。
他才要回頭看,就被人從后面套上麻袋,根本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,然后,就迎來了一陣痛揍。
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邱田原慘叫連連。
等他疼得都動彈不了時,對方也停止了攻擊。
好久,邱田原感覺來人下了車,走遠了,才虛弱地扯下套在頭上的麻袋,往后一看,后座已經空了。
“哪個撲街仔打我?”
邱田原郁悶壞了。
這明顯是來尋仇報復的,但他最近明明沒有得罪什么人?
他對著后視鏡照了下自已的臉,嘴唇被打得腫得老高,額頭流血了,眼睛也被打得腫得突起,反正一臉難看。
邱田原無奈,只好開車到附近的醫院處理傷情。
明明自家醫院就在眼前,但他沒臉去,怕被大家傳八卦。
沈月從醫院復查回來,就回到隱居的家中。
“沈清,我記得你有三、四天沒回家了吧?
今天我感覺身體還好,你就回家看看吧,不然,土先生怕是會想你了!”
沈月盡量用輕松的口吻道。
她想起伍遠征說的,她身邊的人都不值得信任,心里不由對沈清也產生了一些罅隙。
最微妙的是,她感覺自已身體的機能,就像被埋在雪下的種子,感受到了春天的召喚,正煥發出生機。
這是過去很長時間沒有過的感覺。
她的精力正在回來。
她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身體的可喜變化,包括沈清,所以才想把沈清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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