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你理解得還真多。你這樣做,你漂亮國的組織不知道吧?”
邱田原精明的眼眸一閃。
“知道還用得著私下來找你?
我現(xiàn)在圖謀的,不過是沈家的資產(chǎn)罷了。
那可是一筆可以讓咱們躋身香港富豪圈的財富,你就不心動嗎?”
瑪麗點了支煙,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起二郎腿,悠然地道。
她從杰克提供的資料里,知道沈怡佳竟然是沈知棠的親生母親,又以病弱之軀,在香港操控著一筆巨額財富,她就心動了。
沒有錢,處處受制于人。
如果有了這筆巨款,她雖然還在組織的監(jiān)管下,但至少能讓她騰出手腳,做一些自已想做的事。
而且,錢還可以收買組織的人,讓他們?yōu)樽砸阉谩?
組織訓練出來的人,沒有心,沒有國家、民族的信仰,他們唯一的信仰就是金錢。
因此,有了錢,她就可以做許多事。
趁她病,要她命。
現(xiàn)在,正是趁著沈怡佳病弱,謀奪她家產(chǎn)的好時機。
“心動,當然心動,可是沈怡佳不是還沒死嗎?
而且,覬覦沈怡佳資產(chǎn)的,又不是你一個人,你有把握奪下她的資產(chǎn),不怕今天拿到錢,明天就橫尸香港街頭?”
“還有誰盯上了沈怡佳?”
瑪麗倒是不慌不忙。
她早就有預料到這些。
沈怡佳偌大的資產(chǎn),掌握在她一個將死之人手里,猶如小兒鬧市抱金而行,不引起各方勢力的垂涎才怪呢!
“很多,不說倭國和漂亮國的醫(yī)療機構(gòu),都在用她當新藥的試驗品,不可能棄之不理,就是說香港本地的勢力、還有她身邊的人,哪個看她,不象看一塊肥肉?
正因為這些勢力錯綜復雜,反而構(gòu)成了她微妙的保命平衡。
但她的身體到底油盡燈枯了,早晚有一天還是要死。
她要是今天死了,明天怕是資產(chǎn)就應聲瓜分一空了。”
邱田原這番話一出,瑪麗立即懂了,眼前這家伙,哪里是不垂涎沈家的資產(chǎn),怕是心心念念好久了。
但是他的勢力不夠,所以才如猴子火中取栗一般,眼饞又不敢伸手,生怕被火燙著。
“所以,你和我合作。
到時候,沈家的資產(chǎn),咱們一分為二,你一半,我一半,如何?”
瑪麗發(fā)出入伙邀請。
“你有這個能耐?”邱田原嘲笑,“你和我一樣,只是個小馬仔罷了。”
“我們不能強取豪奪。
但我做了充分的調(diào)查,沈怡佳身邊那個沈清,長期在她身邊照顧服侍她,深得沈怡佳的信任。
據(jù)我掌握的情報,沈怡佳生怕自已時日不久,已經(jīng)讓律師盡快擬出代持協(xié)議,她要在死后,把沈家資產(chǎn)交給沈清代持。
對付沈怡佳麻煩,但是對付一個沒有根基的沈清,不就簡單了嗎?”
瑪麗拿出手中的王炸信息。
“按沈怡佳最近一次到醫(yī)院復查的情況,身體指標雖然沒有太大的波動,但因為長期生病的消耗,身體機能不容樂觀。
她的身體器官已經(jīng)堅持到了極限,現(xiàn)在哪怕有一場意外,比如一個感冒、一次胃腸炎,都可能奪走她的生命。
要不然,我們醫(yī)院也不會為她設(shè)立了專業(yè)的搶救室,以備應對她的突發(fā)狀況。”
邱田原沒說的是,這個搶救室,也是讓沈怡佳自已掏錢置辦的。
“對呀,這不就得了?咱們做好策劃應對,等沈怡佳一旦死了,沈清接手,咱們對付沈清,不就輕松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