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會開車?你自已一個人?”
沈知棠驚詫地喊出聲。
“傻孩子,媽好了,自然能開車,帶著司機哪里方便,你們快上來吧!”
沈月微笑以對。
沈知棠莫名一陣顫栗,皮膚上都激起了小疙瘩。
陽光下,香港繁華的街頭,開著車的母親,臉上笑得一臉燦爛。
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。
“媽,你真厲害!”
沈知棠進了副駕,把花送給母親。
伍遠征乖巧地縮在后座上。
“厲害什么?以前是因為生病,行動受限,而且身體很差,一陣風吹來,我都可能會感冒發燒。
昨晚上吃了你的特效藥,全身的病癥消退一空。
我感覺,好像回到了20歲。
我支走了家里的傭人和司機,給他們放假三天,我就一個人開車出來了。”
沈月對于自已康復的身體,就像得到的新玩具一般,愛不釋手,恨不得什么都嘗試一下。
她接過女兒送的花,珍惜地吻了一下,然后放在后座上,說一會去家里讓傭人插起來養著。
“我媽最厲害了!”
沈知棠要不是在車上,真想鉆進母親的懷里。
她這個缺失了十來年母愛的大孩子,現在無時無刻想賴在母親身邊,就連行都變得幼稚起來。
沈月也一樣。
她滿腔母愛,快把自已擠爆了,要不是開著車,她早就抱著女兒,想哼起幼兒園時教她的歌了。
伍遠征默默坐在后面當透明人。
他知道,現在他還是不要說話,讓岳母和媳婦充分享受這幸福時刻。
如果伍遠征要是知道,這樣的幸福時刻,是沈知棠兩世才獲得的,他會更加動容。
“傻孩子,小時候,在你們心里,母親都是無所不能的。
現在你已經長大了,能獨當一面了。
母親也應該褪下光環了。”
沈月抹了下眼角忍不住溢出的淚花。
“媽,你在我心里,永遠是那個可以幫我遮風擋雨的母親。”
沈知棠撒嬌。
“嗯,是,是,我以后,還是要繼續給棠棠當大樹,當依靠。”
沈月任由女兒嬌嗔,心里美滋滋的。
這一瞬間,過去的病苦、離別苦、彷徨和孤獨,仿佛都不算什么了。
“媽,你要帶我們去哪里?”
沈知棠問。
“我名下有一處住宅,在半山,那里沈清不知道,香港也沒有人知道。
當初購買時,用的是別人的名字。
不過,別墅里一直有傭人在打掃,我以前想清凈時,會一個人偷偷去住幾天。
后來病得動彈不了,也就沒去了。
咱們去那里說話。”
沈知棠沒想到,母親還有后手。
果然,能在香港拖著病體生存下來,母親的心智和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比。
“岳母,要不要我來開車?”
察覺岳母開車至少有半個小時了,伍遠征怕她累著,便主動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