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從路邊一條小巷子里,冒出一個中年小白臉一般的男人,屁顛屁顛地跟在一個手臂上都是紋身的男人身后。
“野雞哥,太謝謝你把我保出來,要不然,在那個牢里再呆幾天,我怕都會發霉了。”
“謝我倒不必,我保你,動用了很多關系和人情,你記得要怎么還!”
野雞哥冷哼一聲,一邊抽了一口手里的粗大雪茄。
吳驍隆情不自禁夾了下腿,頭上冒出冷汗,尷尬地道:
“野雞哥,除了那事咱們最好別談,其它都可以談。”
“那事?那什么事?”
野雞哥一時不明所以。
“就是男人間那點事嘛,我知道,你不喜歡女人,可是都出來了,外面要找什么樣的沒有?你就別盯著我了,而且我的痔瘡還挺嚴重的。嘿嘿。”
吳驍隆頭上冒出冷汗,嘴角微抽。
但有些事還是現在點明的好。
雖然他以前看過古籍,曉得帝皇都會有龍陽之癖,但他本人著實沒有這個愛好。
“啥?哈哈,哈哈!”
野雞哥聽到吳驍隆這么說,又一臉緊張,突然大笑起來。
他不笑還好,這一笑,吳驍隆腿都沒夾住,忍不住放了一個惡臭的屁。
味道快速飄開,野雞哥聞到了,不由厭惡地皺了下眉頭,做出欲嘔的表情,快走幾步,避開異味,道:
“你聽說誰我不喜歡女人的?
我告訴你,現在我就是帶你去找女人。
好不容易出來了,憋了那么久,你不去開開葷嗎?”
“啥?你真的喜歡女人?”
吳驍隆先是一臉茫然,然后眼里掠過一抹驚喜,如釋重負。
“廢話!”
野雞哥很想踢他一腳,想什么呢?
在監獄里撿肥皂,那是嚇唬人的話,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當了。
當然,如果碰上看不順眼的倔種,也會發生那種事情,但那不是嗜好,而是羞辱人的手段,從身體到精神上的全面打壓。
可能有一次半次會有這種事發生,所以在監獄里才傳出他好男風的傳。
不過,想什么呢?
相形之下,野雞哥還是喜歡香香軟軟的美女。
“等下,野雞哥,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了!”
吳驍隆看著從巷子口走過的一對男女,眼神不由一凝。
那個女人,長發綁成馬尾,穿著一身棕色的皮夾克、牛仔褲,腳下蹬一雙波鞋,身材高挑,走路時,馬尾在她肩膀后面一跳一跳的,自信張揚,不是他那便宜女兒沈知棠是誰?
“熟人?哪個?是你那有錢的前妻嗎?”
野雞哥開玩笑道。
“不是,是我女兒,大陸的女兒,奇怪,她怎么出現在這里?”
吳驍隆跑出去追了幾步,卻見那對男女手牽著手,上了一輛招手即停的的士,揚長而去。
他追趕不及。
但馬上,他又懷疑起自已的眼神來。
沈知棠在大陸,嫁給了高建仁,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香港?
他來香港都那么不容易,一路上九死一生,還出賣了最親近兩個女人的身體,才能到香港享受繁華。
沈知棠只是一個膽小無知的姑娘,又嫁給高建仁那個心機深沉的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