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月知道她的掌上明珠,此時正在受苦受難,一定很痛心吧?
沈家再有錢,又怎么樣?
作為資本家,現在是內地最不歡迎的人,沈月再有勢力,手也不能伸進內地。
現在內地對她這種人,避之唯恐不及!
這就給了他一個敲詐的最好時機。
“真的?兄弟,你出息了哈!行,我現在就讓人去查。
你也別急,咱們今晚上好好樂樂。我點個頭牌讓你消消火!從今天起,你的花銷我全包了。”
野雞哥樂呵呵地道,還用力一拍他的肩膀,力道太大,把吳驍隆拍得回到了現實。
他趴在按摩床上繼續享受,一邊心里咬牙切齒地道:
沈月,真是你!
我要把過去遭受的屈辱都還回去!
想要你的女兒,你就把沈家的資產吐出來!
沈知棠和伍遠征走到鐘表店。
這家名表專修的鐘表店,只在中環的商業街,租了一個小小的柜臺。
但是據知情人說,這個小柜臺,一個月的租金就要六百元,更別提四周那些看起來裝修得無比奢華的店面了。
想想沈家竟然在這里擁有一整層的鋪面,沈知棠便驚詫外公和母親的經商才能。
要是換成她,如果沒有重生,能守業就不錯了。
當然,現在的她,最大的優勢就是重生,知道未來世界的格局變化,還有商業發展趨勢。
她這次,不光要守業,還要創造商業奇跡。
除了成就自已,還要把機遇和財富,都轉化為國家氣運的一部分。
只有國家強大了,一切回到正軌,她和母親,也不會再有被分離、被阻隔的事。
她稍恍惚間,思緒竟然流淌了那么遠,她是被鐘表店的客服喚回來神思的。
“小姐,您好,請問您的維修單據呢?我好幫您查詢。”
沈知棠趕緊從挎包里掏出單據,遞給客服。
“查到了,這表兩天前就修好了。
維修師查出表失靈的原因是,沒有保養,潤滑油干涸,有幾個小零件磨損嚴重。
維修師幫您更換了零件,并進行了全表的保養。
收費一共是185元。”
報出的維修價還是很高的,一般香港人半個多月的工資。這就是養護奢侈品的代價。
沈知棠掏出錢包,拿出兩張一百的港幣遞給對方。
對方接過錢,道了聲謝,找了零,然后從一個精致的柜臺里,找到沈知棠送來維修的江詩丹頓。
沈知棠接過一看,表修復得十分完美,表面上的輕微劃痕都被修復如新,指針也在正常行走。
凌院士看到他的表變成這樣,一定挺高興的。
沈知棠把表戴在手上。
機械表如果老放著,失去動能會不走。
現在能正常走,是維修店用了搖表器,沈知棠不曉得它還能維持多久,還是戴著為好。
見到凌院士,把表給他,他看到表正常行走,比看到僵滯不動的表針,一定更滿意。
“哎,小梅,你聽說了嗎?最近有一家叫皇宮的歌舞廳重裝開業,要招一批三、四十歲的女人,說有些男人就喜歡這樣的,我看你條件不錯,要不要試試?”
沈知棠和伍遠征正要離開,耳邊卻聽到有人用粵語在勸說,她不由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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