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先回家挑衣服,我去維多利亞酒店,和凌院士約下時間。”
“好嘞。”
沈月點頭答應。
沈知棠讓司機送母親回家,自已打的去維多利亞酒店。
現在他們的課題進入寫論文的階段,大家都窩在各自房間寫論文。
說是說,但私下大家都去了哪里,只要不為非作歹,違反這邊的法律,著實也沒有人會管。
凌院士知道自已手下這些人,絕不可能做出太過分的事,也就容許他們放松一些,不需要每天碰頭,報告論文進展。
不然,換一個嚴格一些的,說不定會要求天天匯報論文進度,這樣就不利于沈知棠“走私”。
到了維多利亞酒店的17樓,沈知棠按了凌院士房間的門鈴。
半晌,沒人應聲。
“不會是睡著了吧?”
沈知棠正要離開,不曾想,門開了。
從門縫里,露出一張成熟女人艷麗的臉,問:
“你找誰?”
“我找凌先生。”
“他不在,你可以晚點再來。”
女人故意又敞開了一絲門,露出她只穿吊帶的上半身,而且她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,乍一見此情形,會讓人感覺,她和凌院士在里面做著什么不可見人的勾當。
沈知棠當然第一反應也是如此,她不由心下一沉。
難道凌院士私下是這種人?
如果他沒有守住道德底線,在香港也學會了叫小姐,那他就不值得母親和他在一起。
沈知棠一念及此,眼眸一暗,然后道:
“好,我晚點再來找他。你是?”
“我?我來找凌先生有事,他讓我在屋里等他。”
成熟女人嬌滴滴地道,一臉狐媚相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沈知棠說完,轉身離開。
身后的門關上了。
沈知棠想到母親興高采烈打扮的樣子,心塞塞的。
早知道會這樣,就不該告訴母親凌天的事。
讓母親還活在往日對愛情美好的幻境中。
母親病剛好,現在雖然身體無大礙了,但精力卻還需要再好好調養。
要是知道凌天是這種人,她肯定受不了打擊。
沈知棠暗暗琢磨著,給母親找一個什么樣的借口,會讓母親好受一些呢?受到的打擊也會少一些呢?
沈知棠還未走遠,這時,她聽到凌院士屋里有什么東西倒地之聲,一陣悶哼傳來。
如果不是她五識超乎常人,肯定會以為這是一男一女相處時,美好愉快的聲音。
但沈知棠卻聽出來了,聲音是凌天的,但不是歡愉之聲,而是痛苦的悶哼聲。
不對,事情大大不對。
沈知棠一念及此,迅速上前,返回去敲門。
屋里的碰撞聲停止,好一會兒,又是那個女人來開門。
見是沈知棠,她一臉不耐煩地道:
“干嘛?不知道凌先生沒空嗎?”
“他在屋里嗎?你剛才不是說他不在?”
沈知棠板著臉問。
“他是在屋里,但是不方便見你。我們正在做成人間的事情,你這也要管嗎?你也管太寬了吧?”
艷麗的女人,臉上再添幾道紅暈,不懂的會以為她有多么動情投入。
但懂的人卻看出來了,她那是劇烈運動引發的。
劇烈運動分為許多種,但沈知棠已經肯定,不是艷麗女人刻意營造出來的那一種。
凌天有危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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