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用來煲湯的水,也是沈知棠特意提供給廚師的靈泉水。
因此,連吃慣了家里菜的沈月,也感覺廚師最近的手藝是愈發(fā)精進,每一道菜的滋味都比以前提升了不少。
大家卻不知,這是靈泉水的功效。
因為嘔過血的緣故,凌天成了沈月的特別照顧對象,一直給他夾菜,讓他多吃一點,補回身體。
凌天也因為心情大好,胃口大增,來者不拒,直至吃完飯,才突然覺得吃得太多,身體都沉重起來。
他這么一說,沈月就拉著他,要去花園里散步。
這哪里是散步,是老房子著火的熱戀。
沈知棠除了提醒他們穿好保暖的防風(fēng)外套,也阻止、改變不了什么。
她只好吩咐廚房,再熬兩碗生姜紅糖水,等父母回客廳后,給他們喝。
伍遠征和沈知棠則是回了一趟憶昔別墅。
小賈和戴教授正埋頭干飯。
晚餐很豐盛,白米飯,蜜汁叉燒,海蚌燉蛋,炒上海青,炒避風(fēng)塘蟹,花蛤排骨湯。
一看到他們出現(xiàn),小賈不無遺憾地道:
“你們又去圖書館查資料了?中午也沒有回來吃?”
“是啊,在外面對付了一餐。”
沈知棠臉不紅心不跳地道,然后腦子里浮現(xiàn)出中午母親為她精心準備的俄式大餐。
“哎,你們都不知道錯過了什么。
中午有新鮮的三文魚片,我第一次吃到這么美味的生魚片,廚師說我吃多少都可以,管夠,哈哈!”
“還說呢,吃完了過敏的是誰?要不是我讓你吃了撲爾敏,你早就把皮膚都撓破了。”
戴教授對這個吃貨徒兒很無語。
明知道過敏,還吃個不停。
“是有一點小小過敏,凌院士之前不是說了嗎?
食物過敏不嚴重的話,可以繼續(xù)吃同種食物,多吃幾次,身體適應(yīng)就不會過敏了嘛。”
小賈笑嘻嘻地道。
“算了,不管你了,想吃就吃。回去也吃不到這么好的了。
你呀,別吃了抗過敏藥,犯困,寫不來論文就好。”
戴教授無奈地搖搖頭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對視一笑。
席間,沒人問起凌院士。
因為凌院士是他們的負責(zé)人,大家默認,凌院士要是不在,就是去交流業(yè)務(wù)去了。
堂堂負責(zé)人的去向,輪不到他們來過問。
不過,如果凌院士要有一段時間不出現(xiàn),肯定要有個交待。
于是,吃完飯,伍遠征擇機宣布,說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,要把大家分散開住。
凌院士會安排住到附近的別墅,愛國商人贊助的安全區(qū),但如果有課題需要,凌院士也會回來指點。
再過一周不到,大家就要到港大學(xué)習(xí),剩下的兩個月時間,凌院士不會長住這里,但白天仍會在港大碰面。
戴教授和小賈一聽是為了安全,也都沒有異議。
對國內(nèi)出來的、還帶著公務(wù)的人來說,他們都感覺身邊危機四伏,但為了能更好的報效國家,不管付出多大的犧牲,他們也會選擇堅守。
學(xué)更多的知識,回去補足科技短板,這就是他們出來學(xué)習(xí)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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