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又逗了它一會兒,確認它能吃能跑能跳,已經康復,這才開心地把它留在空間里,自已閃身出去。
今天沈知棠換了一身褲裝,上身是淺綠大波點的真絲襯衣,外面搭了一件咖色的西服,下面是深咖呢料長褲。
這一身搭配,盡顯她修長的身材,看起來利落又不失優雅。
沈知棠美美地給自已噴了點香水,這時,伍遠征開門進來。
“你去哪運動了?”
沈知棠一看他大汗淋漓的。
伍遠征道:
“去游艇上的健身房,配備挺全的,不用可惜。”
“快去洗澡吧,花花活了,沒事了,我先把它放空間里。”
沈知棠道。
“花花?”
伍遠征聽到新名字,不解。
“那只小三花呀,我給它起名花花,沈花花。
她現在可活潑了,我一進去,就撲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的。”
沈知棠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,被花花逗得好了起來。
“嗯,我一早去健身房,也有收獲,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沈知棠好奇地問。
伍遠征可以當一個合格的說書人了,總是能提起她的好奇心。
“那些昨晚打了藥的富豪,好幾個來健身房,跑得飛快,有幾個還舉起了杠鈴。”
“哦?我一點也不羨慕。”
沈知棠想到伍遠征說的大心臟,反而覺得這些人在加速死亡。
“是啊,不管他們,你等我沖個澡,然后咱們吃早餐去。”
伍遠征說著,走進浴室,“嘩啦啦”一通沖洗后,他很快換了一套灰色的休閑西裝出來。
“遠征哥,那些小孩怎么辦?咱們上岸后,要不要報警?”
“我們問下雷探長吧,看他了不了解這方面的情況。
我猜,以謝會長的能力,報警說不定也沒用。”
伍遠征搖頭。
沈知棠想起現在香港還沒有廉政公署呢!
這邊的司法清廉,是從有了廉政公署后才變好的。
他們貿然把事情捅出去,說不定還會害了那些孩子。
“好吧,只能先這么做了。”
沈知棠曉得,現在他們面對的或許是一整個跨國的犯罪集團,僅憑他們二人之力,要去救孩子,那無異于送人頭,只能按下耐心,尋找時機。
還好,游艇已經在返航途中,中午前就能到達天星碼頭。
他們到餐廳時,謝豐基已經在吃早餐,他那一桌圍滿了人,都在吹捧他的功績。
謝豐基聽得神采飛揚,志得意滿,看不出他竟然還是個人拐子。
沈知棠心中暗暗譏諷,但面上神色如常。
二人走到父母那桌。
“棠棠,昨晚上有睡好沒有?
不知道是不是海上空氣好的緣故,昨晚上我們睡得可香了,一夜連做個夢都沒有。
不過,早上起來感覺有點虛,很奇怪的感受。”
沈月一看到女兒、女婿,就趕緊招呼他們坐下。
早餐是自助餐,凌天已經拿了一些食物來,沈知棠就一邊吃,一邊和母親聊天。
吃了幾片蘋果,沈知棠起身替父母拿飲料。
在拿橙汁時,她給兩杯橙汁都加了靈泉水。
因為她看到父親也面露恍惚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