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完毒,拿一根巨大的針頭,朝著孩子們的背上扎去。
許是知道孩子們逃跑無門,做這些事時,后面的孩子能看到前面的孩子是如何被操作的。
章添明怕得上下牙直打顫。
當他躺到小床上時,腦子里只有過去在家里美好溫馨的畫面。
然后,他聞到一股藥味,就人事不知了。
再醒來,就看到父親提著手槍,沖到他床前,他伸出手摟著父親。
他真的怕到了,這輩子,再也不敢調皮了。
聽完章添明的經歷,沈知棠才明白,這么精致的小人,剛才看上去為什么那么蔫了。
“沒事的,添明,壞人都被打跑了,以后,你好好聽家長的話,不會有事的。”
沈知棠揉了揉他的小腦袋。
章添明很樂意和沈知棠接近。
被沈知棠一通安慰,他慢慢的有問有答,不再像剛才話都不想說的模樣。
趁著去拿菜,沈知棠端了一杯果汁給章添明。
果汁是她從空間取出來的。
從章添明的敘述中,沈知棠猜測,他肯定被抽過脊髓,雖然抽一次不會太影響,但喝了靈泉水修復應該會更好一些。
見是沈知棠特意拿給他的,章添明也乖乖地喝了一口。
這是一杯橙子胡蘿卜汁,沈知棠剛榨的,章添明第一次喝這種口味的果汁,他意外地覺得好喝,一口氣喝了一杯。
喝完,他自已覺得身體暖洋洋的,很舒服,尤其是背上,那個被抽了脊髓的針眼附近,那股暖流,似乎一直在那里盤旋打轉,熱呼呼的。
這時,沈知棠趁機向章義提出,由沈氏安排被救出來孩子的想法。
章義沒想到,沈知棠不光提供信息,救了他的獨苗苗,連善后事宜也一并要做。
章義不由夸道:
“難怪你母親這些年雖然抱病在身,但在香港商界依然很吃得開,這就是你外公當年行俠仗義留下的功德。
我看沈小姐你現在大有乃祖遺風。”
沈知棠笑笑,道:
“做善事是沈家的家風,那些找不到家人的孩子,我們可以全部接收安排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這事就拜托沈小姐了。”
章義見沈知棠心里有成算,對他來說,也減少了一樁麻煩事,自然樂見其成。
沈知棠見這事辦成了,心情大好,和章家人也是有說有笑。
“這件事,恐怕牽扯到國際上一些不法的跨國犯罪集團,回去后,我們打算隱瞞此事,沈小姐、伍先生的想法呢?”
章義問。
“我們也是一向低調,并不打算從這件事中攫取功勞,能搗毀犯罪份子的巢穴自然好,如果公開,也怕他們會報復反擊。”
沈知棠理性地道。
“嗯,我們也是有所顧慮。
還好這次參加行動的,都是我們章家最可信的人,咱們則可簽下保密協議,確保事情不外泄,你們看如何?”
章義問。
事情辦成了,善后時間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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