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(xué)術(shù)界,越是大拿越謙卑,因為他們這些人,都可以嘗試摘下數(shù)學(xué)皇冠,但知識越多,他們反而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懂得越少。
而一些學(xué)識普通的學(xué)生,知識貧乏,眼界狹窄,所以反而什么話都敢放。
但這種新人有一點比較可貴,就是: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一個人但凡是因為熱愛,而說一些大話,倒也不好過份打擊人家的熱情。
“學(xué)妹,既然高教授說了,你不用解題,那就算了,我們也會拋棄成見,一起帶你。”
田壽年推了下眼鏡,誠懇地道。
其它兩名男生也跟著點點頭。
沈知棠不由莞爾一笑,看這些書呆子,也感覺可愛起來。
“放心,學(xué)長,高教授,我一定能把這道題解出來。
我現(xiàn)在只是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,再有一堆紙筆就行,你們耐心等我三小時。”
沈知棠說得這么篤定,一時間,高教授和三名學(xué)生,都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“算了,沈同學(xué),你既然想解題,你就解吧,我之前說了,我看重的是過程,你的解題思路。
三個小時一到,你就交卷吧!
房間嘛,我這個辦公室有一個相連的套間,以前是助教用的,現(xiàn)在她請了產(chǎn)假,還沒來上班,你就在里面做題吧!
現(xiàn)在是上午九點半,那你12點半前交卷就可以。”
高教授無奈,只好順了沈知棠的心愿。
“好的,高教授,12點過后,如果我還沒出來,不必給我送午餐,我一定能解出來的。”
沈知棠被大家的態(tài)度挑起了斗志,此時已經(jīng)躍躍欲試,顯得迫不及待了。
田壽年等三人不由面面相覷,感覺這個年輕的小學(xué)妹,空有美麗的外表,應(yīng)該是個花瓶。
但花瓶還想給自已貼上學(xué)霸的標簽,那就是她的不對了。
算了,反正臺階也給她了,她自已還堅持要出丑,就隨她了。
大不了,看在她長得漂亮的份上,到時候他們笑小聲一些。
沈知棠拿著題,和高教授道了聲謝,就進了邊上的套間,把門鎖上。
大家聽到“卡答”反鎖門的聲音,不由古怪地互相對看一看,田壽年道:
“高教授,她不會在里面抄題吧?助教的辦公室,有什么你以前解過這道題的手稿嗎?”
“那倒沒有,這道題我十幾年沒解了,只是經(jīng)常會拿出來看看,琢磨研究一下。
其實,這道題的解題思路,都印在我腦海里,根本不需要手稿。”
高教授驕傲地道。
田壽年三人一聽就放心了,至少他們知道,沈知棠就算反鎖上門,想偷抄也是沒機會了。
好吧,他們倒要看看,三個小時后,沈知棠怎么哭給他們看!
沈知棠反鎖上門,是因為她想進空間解題,那里面最安靜。
如果不反鎖上門,萬一他們中途有人進來,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在屋里,就解釋不清了。
以防萬一,她把門反鎖了。
一進空間,花花就撲上來圍著她打轉(zhuǎn)。
沈知棠一看小家伙的食盆空了,就知道它估計是餓了,便取出之前煮好的牛肉給它放在食盆里,又在水碗里加滿靈泉水。
一折騰就過了十五分鐘,沈知棠趕緊進書房,開始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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