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打算,剩下一個月的時間,繼續轉戰物理系,挑戰新難度。
至于田壽年,她以后連一杯水都不會喝他的。
反正田壽年能教的基礎知識也都教她了。
至于要不要當場撕破田壽年的惡臭嘴臉,沈知棠覺得大可不必。
以后繼續當做不知道這回事,冷落他就是。
她在香港的時間寶貴,除了學習,她剩下的時間就是想和母親待在一起,一點也不想錯過和母親相處的時光。
讓她多花一秒鐘,去斥罵田壽年滿腦子的臟水,她覺得都是浪費時間。
“嘖嘖,你這個大渣男。”
王俊濤繼續調侃田壽年。
“對了,她今晚也來生日宴了,我帶你去認識她一下。
只要見到她,你就會知道,我為什么不在乎她出身平民,愿意花寶貴的時間去接近她。”
田壽年來了興致。
女人嘛,有花堪折直須折。
再漂亮的女人,和漂亮的鮮花一樣,折到手,就會慢慢失去原來的顏色,等花枯萎了,就該扔了,再折新的鮮花。
但這不妨礙,在花開得最美艷的時候,他拉來朋友一起欣賞,炫耀。
“行啊,我倒是來了好奇心,到底什么樣的女人能征服你這顆浪子心。”
王俊濤拍了拍田壽年的馬屁,這讓沈知棠聽出來,王俊濤怕是家世比田壽年要差一些。
就像章康一樣,要仰仗章老爺子鼻息生活。
因此,王俊濤雖然對田壽年的人品不滿,但仍要維持表面上的討好姿態。
過了好一陣,身邊再沒有田壽年他們的聲音,沈知棠感覺他們已經離開了,才從空間出來。
還好,她剛才進空間的地方,在樹的暗影下,如果不是站在邊上,根本不會發現她消失了又出現。
但只要在公開人多的場合,還是怕會出現意外。
因此,沈知棠一開始并沒有想進空間。
只是沒想到田壽年這么離譜,竟然對她懷了別樣的心思,迫不得已,她只能進空間待著。
不然,被田壽年逮到現形,那就尷尬了。
還好,這次進出空間沒有驚動周圍的人。
沈知棠松了口氣,把用完的餐盤放回桌上,有服務生隔會就來清理。
然后,她準備偷偷離開。
看看手表,也已經八點了,在別墅外面等一會,伍遠征也就來了。
沒想到,沈知棠才要離開后花園,就聽到田壽年在后面叫她:
“師妹,你原來在這里?
我到處找你,沒看到你,還以為你去哪里了。”
“哦,我剛才在邊上吃東西,也沒看到你嘛。”
沈知棠發現田壽年的眼神,在她臉上留連了好幾秒。
以前她沒察覺,現在知道對方有那種心思,不由暗生厭惡,感覺臉上像被蒼蠅蹭過一樣不舒服。
但她打定主意,裝死,裝不知道,因此臉上的神情,說話的語氣,還和過去一樣。
“師妹,這位是我的發小,從幼兒園就在一起的好兄弟,王俊濤。
俊濤,這是我新來的師妹,叫沈知棠。”
田壽年熱情地為雙方做介紹。
王俊濤從暗影里現身,正欲和沈知棠打招呼,但在看清她的樣貌后,不由愣住了,好一會,才喃喃道:
“你是暖暖妹妹?”
“誰?”
沈知棠感覺王俊濤看自已的眼神,是真的見過自已似的,但她從來沒叫過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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