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查出謝豐基和巴格島有關的直接證據,那他肯定要把謝豐基弄到法庭上,接受法律的審判和制裁。
得到章老爺子的允諾,沈知棠便打算告辭。
“沈小姐,如果在這過程中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,你盡管開口。
我很佩服你這樣的年輕人,敢想敢想,仗義行俠,真有幾分老朽年輕時的作派。”
章義滿心欣賞沈知棠。
“謝謝章老先生。”
沈知棠抱拳行禮,以表謝意。
回到家,父母在客廳里看電視。
沈月原本正依偎在凌天懷里,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,才從凌天懷里離開。
沈知棠覺得父母恩愛有加,自已和伍遠征好像成了電燈泡。
不過一想他們是自已的親生父母,又釋然了。
“回來了?棠棠,怎么感覺你一臉疲憊?在同學生日宴上玩得不開心?”
真是知女莫若母,沈月一眼就看出沈知棠似有心事。
“媽,還真讓你說中了。”沈知棠也沒打算瞞著,她歉意地看了眼伍遠征說,“路上我也沒時間細說,正好一并告訴你們大家。”
于是,她把田壽年和王俊濤的對話一一道來。
“什么?你同學的品行這么卑劣?還好你懂得提前告知家里,讓遠征去接你。”
沈月聽完,嚇了一跳。
“我要和高教授反應一下這個學生的問題。”
凌天作為父親,臉色也很嚴峻。
“爸,不用了,田壽年只是在腦子里想,還沒有付諸實現。
我們也拿不出他的證據。
反正也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不用理會他。
他人品如果不好,早晚會有人收拾他。”
沈知棠勸道。
“嗯。但我還是會提醒高教授,讓他以后不要把你和田壽年分在一組。”
凌天覺得還是要有所防范。
“這可以。”
沈知棠也不想再和田壽年一起做課題。
“我會用比較委婉的方式提醒,你不用擔心和其它同學關系搞僵。”
凌天有自已的考慮。
既然女兒說沒有證據,不好揭發田壽年,那他就告訴高教授,女兒專業已經扎實,不需要再配人輔助她。
女兒的學業水平,凌天時時都在關注,自然知道她在學業上的進展驚人。
沈知棠又說了章義明天不會發斷親聲明的緣由。
免得讓父母以為章義是個不守誠信之人。
“長青樹藥劑其實不關你的事,為何還要深入調查?
你放心,我是不會用這種藥劑的,不如放棄調查。”
沈月勸女兒。她已經知道女兒、女婿救回章明添一事。
但謝豐基樹大根深,在香港這塊可不好惹。
如果沒有調查到實質的證據,扳不倒他,反而后患無窮。
“媽,長青樹還在尋找原材料,謝家說的原材料,可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。
您以前能為了救老百姓,舍身誘敵。
我覺得自已也應該做些什么。”
沈知棠的話,讓沈月一時無以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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