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壽年想都不敢想。
眼見周升哲和蘇東建眼巴巴地看著自已,他為難壞了,又不想丟面子,只好吱支吾吾地道:
“會員卡我爹地應該有,就是我也不記得卡號了?!?
“先生,我們的會員卡不需要卡號,只要報上姓名就可以了,請問你家長輩的名字是?”
沒想到,田壽年此一出,邊上就有服務生殷勤地過來服務。
田壽年被問得臉一紅,抬眸四下,才知道他們仨邊說邊走,竟然已經走到皇都會所的門前。
此時,沈知棠和高教授已經帶著其它師兄妹進去了,就他們仨落在后面。
“哦,我們是跟著前面的沈知棠小姐一起來的?!?
還是蘇東建機靈,似乎看出田壽年的為難,指著前面沈知棠的背影道。
“哦,是沈小姐的朋友啊?那就不用報會員名了,請進?!?
服務生態度熱情地道。
“我聽說,你們會所不是不能帶人的嗎?
只能自已是會員才可以進,怎么沈知棠能帶這么多人進去?
是因為她是國際數學研究會的會員嗎?”
田壽年沒想到,有一天他需要靠著沈知棠的名號,才能進皇都會所,心中一滯,忍不住脫口問。
“先生,沈小姐她不光是國際數學研究會的會員,她還是我們皇都的大股東。
按規定,我們大股東帶人進去消費,不需要是會員?!?
服務生彬彬有禮地道。
“什么?學妹、沈知棠,她是你們皇都的大股東?”
田壽年一怔,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是的,不光是股東,還是創始人之一?!?
服務生的話,讓田壽年如遭雷擊,他腦子昏沉沉地往里走,服務生的一字一句,都成了打進他胸口的子彈。
他的自尊和面子,都被這些事實打得粉碎。
沈知棠她家這么有錢?
不對,沈知棠是靠著男人才這么有錢的吧?
一念而起,田壽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人已經進了會所,又拔腳向門口走去,逮著剛才的服務生問:
“你說的沈小姐家人,是這家會所的大股東,還是創始人,那這個家人是她夫家嗎?
她是靠著丈夫的名頭,才能帶人進皇都的,對不對?”
田壽年莫名就想要個答案。
似乎沈知棠是靠男人才擁有財富和地位的,只有這樣,他的心理才能平衡。
“對不起,這位先生,您說錯了,我們的大股東、創始人姓沈,就是沈小姐的直系長輩?!?
服務生一怔,但還是禮貌地回復。
“不可能,她家怎么這么有錢?
她肯定是借別人的名頭吧?
平時她穿的那么樸素,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科研上,有錢人家,怎么可能會做如此枯燥的研究?”
田壽年喃喃自語。
田壽年并沒有意識到,他在門口的來回走動,又逮著服務生狂問的舉動,已經成功地吸引了門口狗仔隊的注意。
他們的鏡頭,對著這一幕,開始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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