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沒想到女兒還給他備了禮物,樂呵呵地打開盒子,一看那低調樸實的戒指,就很喜歡。
他趕緊給沈月戴上女戒,自已戴上男戒。
戴上戒指后,他邊欣賞,邊感慨地道:
“距離我上次戴戒指,已經過去20年了,那年也是在香港,我給你媽媽買了情侶對戒。
回內地后,才沒辦法戴了。”
沈月拍拍他的手背,笑道:
“以后來香港就可以戴,我會一直戴著的,這鐲子、這戒指,我都會一直戴著的。”
首飾除了自身的貴重,它還是家族的信物,一代一代傳承,之所以珍貴,是因為它上面凝聚著家族情感。
所以說,要是一個大家族,開始拍賣家族首飾資產,意味著這個家族已經沒有情感凝聚力了。
連代表回憶和情感的信物也舍得換成金錢,這個家族離分崩離析、沒落也不遠了。
和父母撒完嬌,沈知棠十點不到,就開始發困了,坐在沙發上一直打哈欠。
“棠棠,這十天封閉式管理辛苦了吧?每天都用大量用腦,肯定累壞了,你早點去休息。”
凌天是搞科研的,最明白沈知棠的這種感受。
在做課題時,精神亢奮,沒日沒夜,但一旦松懈下來,那股亢奮勁一消失,整個人就會無比疲憊。
“好的,爸,媽,晚安。”
沈知棠起身,伍遠征自然緊跟上。
他也道了晚安,就上樓了。
一進臥室,才發現沈知棠躺在床上,已經睡著了。
算算時間,他跟在身后也沒差兩分鐘,媳婦簡直是秒睡,足見這十天有多累了。
沈知棠不知道的是,這九夜里,伍遠征想著和媳婦只有一板之隔,卻不能親近,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也沒睡好。
此時能和媳婦躺在一起,可以安心睡了。
他鉆進被窩后,把媳婦摟在懷里,幾乎就是秒睡了。
沈知棠美美地睡了一覺,第二天一早醒來,一看表已經上是上午九點半了。
還好今天是周末,不用培訓。
沈知棠神清氣爽地起床。
這時,一聲清脆的“妙嗚”叫聲,從陽臺傳來。
沈知棠打開陽臺的門,小花一溜煙地從陽臺跑了進來。
看來,是它偷跑出去玩,被無意中關到外面了。
它還挺乖的,沈知棠睡覺時都不吵,一聽到她起床的動靜了,才在外面“妙妙”叫。
昨晚上床后,沈知棠想起小花放在空間好久了,是時候讓它放風了,便順手把小花從空間轉移到床上,自已倒頭就睡著了。
許是環境陌生,小花有點怕,在伍遠征時來時,就躲到了床下。
伍遠征清早起床時,打開陽臺透氣,它就偷跑到陽臺。
伍遠征沒有發現,進屋順手把陽臺關了,把它關在了外面。
沈知棠感覺小花應該是餓了,又把它抓進空間,里面有現成的貓糧和水。
沈知棠洗漱后下樓,伍遠征在客廳里看報紙,抬眸見是她,便道:
“棠棠,雷探長剛才來電話,約咱們出去見一面,我和他說下午三點,去環宇大廈的辦公室,你覺得呢?”
“當然可以,他有事嗎?”
沈知棠知道,雷探長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說,不然不會打電話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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