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點頭表示明白,轉(zhuǎn)身出門,順手把門帶上。
過了十來分鐘,雷探長就來了,正好趕上沈知棠把水燒開。
“雷探長,是什么大事,讓你這么急著約見我們?”
都是老朋友了,見面也沒有客套,沈知棠直接問。
“沈小姐,伍先生,是這樣的,我今天早上正好去監(jiān)獄,會見一個我的委托人。
沒想到,在監(jiān)獄里聽到一個大八卦。
那個邱田原醫(yī)生,你們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,不是企圖謀奪我們家產(chǎn)的那位嗎?他在監(jiān)獄里怎么了?”
“我聽說,他越獄了。
正是今天早上九點左右,距離我去之前不到一個小時。
我就說,監(jiān)獄怎么審查得那么嚴格,不光拿著我的身份證看了又看,還要把衣服鞋襪全脫了,檢查了好久,才放我進去。
我覺得事情不對,就找監(jiān)獄里認識的獄警打聽了一下。
才知道這事竟然和邱田原有關。
邱田原一早躲在運菜車里,混了出去。
按道理,運菜車也是要嚴查的,現(xiàn)在警方懷疑監(jiān)獄里有人被他買通了,私助他出逃,正在對嫌疑對象逐個盤查。”
“什么?邱田原還有逃獄的能力?看來,咱們都低估了他的實力。
有人愿意幫他逃獄,這可是個大工程,說明邱田原還有超過咱們預想的價值。”
伍遠征分析道。
沈知棠聞,陷入了沉默。
“雷探長,你去查查,邱田原出逃,到底是誰在幫他。”
沈知棠下令道。
“好,我這就動用所有的關系網(wǎng),密切關注。”
雷探長點頭。
待雷探長走后,伍遠征見媳婦一臉憂慮,便勸慰道:
“他現(xiàn)在就算是逃走了,也是喪家之犬,一時半會,掀不起什么風浪來。”
“我懷疑,背后促成他越獄的人,會不會是謝豐基。”
沈知棠道。
“此話怎講?”
“邱田原從后續(xù)的調(diào)查來看,他和7字部隊密不可分,而謝豐基的長青樹項目,也是從7字部隊那里獲得的一手資料。
我聽章康傳來消息說,謝豐基雖然明面上斷供了長青樹,但暗地里,卻在招攬一批醫(yī)學人才。
咱們上回把他的巴格島基地炸毀,他的技術人員都死得七七八八,如果他想要重新恢復長青樹項目的運作,豈不是得重新招攬人才?
相信他一定是把所有的資料庫查了個底朝天。
象邱田原這樣的背景,很容易入了他的眼。
本身就是7字部隊出來的,殺人如麻,沒有心理障礙,經(jīng)驗豐富,兩個人一接觸,怕是一拍即合。”
沈知棠把腦子里原有的線索一一分析對照,把這些對應的點連接上,形成了合理的線索指向。
“嗯,沒錯。你分析得很有道理。
可以讓雷探長去查下監(jiān)獄那邊探訪記錄,看謝豐基的人有沒有去探望過邱田原,如果有,八九不離十就是謝豐基了。”
伍遠征提出方案,沈知棠點點頭。
二人倒不是想當英雄,非要插手警方的事務。
實是邱田原對沈月了解甚多,他在知道沈月痊愈后,一定對沈月充滿了興趣。
因為,他明知道沈月的病,以現(xiàn)有的醫(yī)學手段,是不可能痊愈的。
但之前他被捕入獄,讓他失去了研究沈月病情的機會。
現(xiàn)在惡狼出籠,難保他不會把研究對象繼續(xù)鎖定在沈月身上。
關乎自家人的安危,這才是他們二人愿意出手的原因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