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明添的事,我念在明添走丟自已也有失誤,還是強行忍下了,想伺機給他一個教訓(xùn)就算了。
沒想到啊,謝豐基如今都已經(jīng)是頂級富豪了,竟然還那么貪心,傷天害理的事賺錢容易,他竟然舍不得收手了?”
章老爺子氣得開始揭謝豐基的老底。
沈知棠這才知道,原來謝豐基有錢,也是他這一代人的事。
以前的謝豐基,原來也是個窮小子。
只是沒想到,他富裕之后,忘記了自已的來時路,專擄貧寒子弟當原材料,做起喪盡天良的事,真是不手軟。
不行,這次必須把他連根拔起。
本屆的香港會員換屆大會,謝豐基找借口推遲舉行,但下周末,他無論如何,一定得召開這次換屆大會。
你們放心,我會去聯(lián)合商會里的正義之士,不投票給他,讓他沒有辦法再借商會這塊招牌行事。”
原來謝豐基的發(fā)家史,還是離不開章老先生的支持,更讓沈知棠意外的是,商會的換屆大會還未舉行。
“章老先生,商會還沒換屆嗎?我以為早就換屆了。”
沈知棠吃驚地道。
因為她勸阻母親不要去摻和商會的事,這其間,她自已的生意和學(xué)習(xí)都很忙,所以對商會是否換屆,也就沒有太多關(guān)心了。
沒想到竟然還沒有換屆?
“現(xiàn)在分析起來,應(yīng)該是謝豐基因為長青樹藥齊斷供,怕控制不好會員,所以死命往后推換屆日期。
他一會說選沒有好日子,一會兒說有些會員八字相沖,生生推遲了快一個月,本來早就應(yīng)該舉行了。
但是下周末,是最后的極限,他肯定得召開會員代表大會,到時候再不會行換屆選舉,他就可能被投票罷免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他迫不及待地恢復(fù)長青樹項目,估計也是為了下周的會員大會做準備?!?
章義分析道。
“沒錯,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聯(lián)合會員一事,就麻煩章老先生。
不能讓謝豐基繼續(xù)在會長寶座上胡作非為。”
沈知棠誠懇地道。
“好,我會全力配合你們。
你們兩個年輕人,有勇氣,有闖勁,很像年輕時的我。
我現(xiàn)在是富貴生活享受久了,筋骨都松了。
放心,不光是聯(lián)合會員一事,你們還需要武裝幫助的話,也盡管找我?!?
章義的實力,上回在解救謝明添時,他們已經(jīng)見識過,便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。
“好的,章老先生,那我們也不客氣了。”
伍遠征頷首道。
現(xiàn)在伍遠征的身份,領(lǐng)用了雙胞胎弟弟林向東當年臥底時的身份。
當年,林向東以豪哥的名頭,在香港已經(jīng)混成一方老大。
因此,他無論在香港如何興風(fēng)作浪,賬都會記在弟弟那個身份的頭上。
面對外界時,伍遠征一向很少出頭露面,都是默默跟在沈知棠身后。
因此,香港商界都只誤認伍遠征是沈知棠的貼身保鏢。
除了象章義這樣極少數(shù)人,知道伍遠征是沈知棠的丈夫,伍遠征的身份,一直保持著低調(diào)和神秘。
既然遇到謝豐基這樣的大禍害,伍遠征覺得,是時候拿出雷霆手段了。
出了章義家,伍遠征道:
“棠棠,我先送你回家,我要去一個地方,尋找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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