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以前就聽說,香港這邊的傭人,如果請的時間長,有的和主家有了感情,主家甚至會給傭人養老。
母親看來對鄭媽挺寬容的。
或許,鄭媽也曾給過母親溫暖。
她對自已的猜疑,是對母親的保護。
這么想著,沈知棠也氣息了,說:
“那等她回來,我再送她一個金戒指,表示一下慰問吧!”
沈知棠沒有說是道歉。
因為她覺得自已也沒錯。
誰讓鄭媽一上來,不分青紅皂白,甚至連海棠的話都不聽,就侮辱打壓自已。
這要是放在職場上,就是妥妥的霸凌。
但看在鄭媽對母親付出過照顧,自已也把她打受傷的份上,給她一點補償,讓母親心里好過一點。
母親自是舍不得責備她,但鄭媽剛才看上去比自已要慘,母親說不定會多同情鄭媽一點。
“好孩子,沒關系的。
你也不要讓自已委屈,說起來,鄭媽態度不對,犯了大錯。
我全是看在過去的情份上,要不然,換成別人,已經開除她了。”
沈月這么說,讓沈知棠大感安慰,原來母親不是沒長眼睛,一味偏袒身邊的人。
在母親心里,她才是最重要的。
二人進屋,沈知棠問:
“爸呢?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?”
“他呀,說臨時有個國外的朋友來香港,要和他見面,二人有學術話題要探討,他估計今晚不會回家了,要和人家一起住酒店。
你們這些做學問的人,一旦沾上工作的事,就是沒日沒夜的,還好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
沈月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媽,沒關系,不是還有我陪你嗎?”沈知棠狗腿地道,“媽,我買了藥油,你去沙發上坐著,我給你搓腳,這種藥油很給力,推拿后就會舒服許多。”
“行。”
沈月收到女兒的孝心,心里美滋滋的。
這一個多月,可以說是沈月人生幸福的巔峰。
愛人和女兒、女婿環繞身邊,身體又痊愈了,疾病的困擾解除了。
剛才雖然出了個小插曲,但也不影響她的心情。
當家做主的女人,在商場上征戰,大殺四方,什么事沒經歷過?
要不是這件事還牽涉到沈知棠,沈月一會就忘了。
沈月到客廳沙發坐下,沈知棠蹲下身子,幫母親脫去高跟鞋,短筒的絲襪,然后便把藥油倒在手里,搓熱了,開始給母親搓腳踝。
“還真是,熱呼呼的,原來酸痛地方慢慢化開了。”
沈月感覺困擾自已兩天的酸痛清減了不少。
“我的助理琳達說,她母親上回腳扭傷,也是用這種藥油搓好的,但是一次恐怕不能痊愈,一般要搓三天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沈月心里甜絲絲的,以前生病,身邊只有花錢請來的傭人和助理,但人家怎么也是為了錢才伺候她的。
女兒在身邊就是不一樣,貼身的小棉襖。
她只是走路姿勢不一樣,就被女兒看出來了。
“媽,那個鄭媽,如果以后表現還這樣,你還會繼續雇她嗎?”
沈知棠其實挺不放心的,總覺得鄭媽是那種功高震主的人,所以出提醒。
“她以前也是這樣,咋咋唬唬的,但我也習慣了,她沒犯什么大錯,而且她家里也需要錢,就先留著吧!”
沈月說完,有點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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