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你是怎么得罪了豪哥?豪哥為什么不喝你敬的酒?
你要是沒本事,今晚就自已洗干凈了,送到豪哥被窩里!”
利哥一看錢洋洋捧酒,但豪哥不喝,以為錢洋洋沒有盡全力,讓豪哥不滿意了,于是就兇狠地開罵錢洋洋。
錢洋洋嚇得身子一顫,手上的酒一抖,整杯酒都潑到了地毯上。
利哥氣得要打她巴掌,錢洋洋臉色一白,身子向后倒去。
如果豪哥是憐香惜玉的,那他順勢接住,正好可以軟玉溫香抱滿懷。
但偏偏兩任豪哥都是冷情冷心的,一見女人要沾邊,立即躲閃都來不及,哪里會去抱她。
錢洋洋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。
見豪哥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,利哥倒是笑了,說:
“豪哥,你還是和過去一樣,有潔癖,尤其是對女人。”
伍遠征心想,原來向東一早就給自已立好了人設。
嗯,這樣好,既不會遭致利哥的懷疑,也不會對不起棠棠。
哎,香港這個花花世界,要美玉無瑕地保護清白之身回家,還真得花點心思。
還好,向東一早就提前告訴自已,他在香港是如何利用潔癖這種小變態的性情,避開那些不潔之事的。
“我這是病,沒辦法,去看過很多醫生,也沒用。
醫生告訴我,如果吃治療的藥物,對身體也有很大的副作用,比如手會抖,心跳加快等等。
我心想,何必呢,不就是愛干凈嘛,沒必要吃藥,于是就放任不管了,所以直到現在,也沒能把病治好。”
伍遠征趁機加深潔癖的印象。
小癖好如果不經常提醒,會讓大家淡忘,不時加強一下印象,才會讓大家記得,以后就不會把什么臟東西都往他身邊推了。
利哥是一直記得他有這個怪癖的,現在看到他又故態復萌,頓時打消了心底最后一絲疑慮,變得和他更加親熱起來。
錢洋洋被趕出包廂。
她覺得不用陪男人也挺好的,反正她現在是上一天班抵一天,上夠一個月,能抵掉高利貸,她肯定就要跑路。
在這里上了幾個晚上的班,她就知道,普通女人如果進了這個銷金窟,要再跳出去很難。
因為,在這里只要陪陪男人,說說笑笑,就有錢拿,錢來得太容易了。
遇上闊綽的大哥,一晚上的小費抵得上一個月的薪水。
一坐男人的大腿,就有大筆收入,誰能擋得住?
如此輕松地賺錢習慣了,再讓她們去塑膠廠插塑料花,餐廳當小妹,一個月賺個兩百多塊錢,她們根本就回不去那種辛苦賺錢的生活。
所以,只要進到這里的女人,上了幾天班后,這邊的小弟就不怎么用管她們了。
因為,不用小弟們驅使,那些女人也會主動坐男人大腿,討男人喜歡,以求賺得更多小費。
到這種時候,那些女人們嘗到了甜頭,就算是趕她們離開,她們也不會離開了。
錢洋洋不一樣,她讀了大學,只是因為一時沉迷于買彩票,才大膽借了高利貸,不得已被逼到這里兼職。
她看不起在夜總會混的女人,也不想一輩子混跡歡場。
她相信自已上完一個月班,抵完債后,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種地方,永遠不再涉足。
不過,今晚上她還是比較意外的,道上的大哥,竟然也有不愛女人的?
豪哥英俊的面容,給錢洋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沈知棠下課后,沒有馬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