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就謝謝你了。
沈小姐,你才是這個生日給我的最大驚喜。”
錢暖暖不禁開玩笑道。
“那我呢?”
關文羽一臉委屈巴巴。
“你?你就是沈小姐驚喜上搭的饒頭!”
錢暖暖說得一本正經的,逗得沈知棠樂了,說:
“暖暖,你真有意思。
兩個人之間如此輕松詼諧,你們是我見到的第一對。”
沈知棠倒也沒說假話,在內地,她見到的都是嚴肅的夫妻,忙工作、忙家庭,為了能讓家里人吃飽,不敢松懈。
在香港,她見到了上流社會的家庭,爾虞我詐,為了家產,時刻在算計著。
倒是這對小情侶,給了她輕松的感覺。
“哎,沒想到見面兩次的你,這么了解我們。你這個朋友,我交定了。”
錢暖暖是個社牛,自來熟。
沈知棠莞爾一笑,說:“好啊,以后我和暖暖就是朋友了。對了,暖暖,你認識一個叫王俊濤的人嗎?”
沈知棠覺得要與其費盡心機到處調查,不如當面直接問。
“什么?王俊濤?不認識,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。”
錢暖暖認真想了下,回復道。
她的眼神沒有躲閃,坦誠地看著沈知棠,如果這樣的眼神是假的,沈知棠只能說她的演技可以得奧斯卡獎了。
“可能是你小時候認識的?”
“不可能吧?大約什么年紀?”
錢暖暖一聽說小時候,她也不確定了,沉思。
“師妹,暖暖小時候被收養(yǎng)在兒童福利院,她八、九歲前的記憶都不太清晰,甚至我都懷疑她失憶了。
之前我也問過她小時候的事,她都答不上來。”
關文羽在這種奢華的環(huán)境里談舊事,莫名有了傾訴的欲望,也補充道。
“嗯,文羽說的是事實,我確實不太記得了,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,難怪他會懷疑我失憶了。
我也去看過醫(yī)生,想要弄明白這些情況,醫(yī)生告訴我,可能是那段經歷不太美好,所以大腦就自動選擇了遺忘。
如果我實在想回憶起來也可以,但一直去想,真回憶起來,對大腦可能造成更大的傷害。
我想想也就釋然了,既然我的身體這么保護我,我還拼命去回想不堪的經歷干嘛?
于是我選擇了順其自然。”
錢暖暖笑道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不該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沈知棠趕緊道歉。
她沒想到,空白的記憶對錢暖暖還有可能造成傷害,于是她也不敢再問了。
這時,他們頭頂上的燈光突然熄滅了,關文羽奇怪地道:
“怎么回事?這種地方,燈泡還會壞?”
他沒說斷電,是因為別的卡位上人家的燈光都好好的,反應過來就是燈泡壞了。
“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,祝錢暖暖小姐生日快樂!”
就在他們奇怪之時,一名服務生推著餐車,上面放著一個三層高的蛋糕,蛋糕上插著點著的生日蠟燭,一邊推送過來,一邊還有一名小提琴手提著生日快樂的主題曲,向他們這邊走來。
如此浪漫的場景,一時間吸引了餐廳所有人的視線,大家臉上都露出愉快的笑容。
原來,熄燈是餐廳準備的小浪漫。
蛋糕一直推到錢暖暖面前,服務生上前溫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