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!”
伍遠征收斂震驚的神情,沖著錢暖暖擺了下手,當做打招呼。
要不是已經(jīng)得到沈知棠事前的提示,伍遠征現(xiàn)在肯定會驚愕得瞳孔地震。
伍遠征是見過年輕時的沈月的,此時的錢暖暖,和他印象中年輕的沈月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不過,錢暖暖一說起話來,那動作,那神態(tài),就又感覺和沈月也不是完全一致。
“棠棠,昨晚上你喝多了,把銀行卡拉在我這里了,我小心保管了一晚上,一直怕丟了。
還好,今天又看到你,喏,給你,完璧歸趙。”
錢暖暖說著,從包里掏出昨晚那張銀行卡,還給沈知棠。
沈知棠就知道她不會收。
現(xiàn)在見她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,也就順坡下驢,一拍腦袋,笑道:
“哎,瞧我這丟三拉四的馬大哈,昨晚上我喝斷片了,都不記得有這回事。
謝謝你幫我保管這張卡。”
錢暖暖心想,果然,沈知棠是喝醉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不然她怎么能無緣無故,接受沈知棠這一大筆錢呢?
總算把銀行卡的事解決了,錢暖暖松了一口氣,這下可以安心地逛街了。
關文羽也沒說什么。
他當然不知道沈知棠當時是沖動之下,真心想給錢暖暖這筆錢,在他心里,覺得這張卡肯定是要還回去的。
現(xiàn)在見暖暖還了卡,他也就笑笑了事。
“去哪里玩?”
錢暖暖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,才想起還不知道今天的目的地。
“我們打算去逛下荷里活道,聽說那里有很多賣古董的小攤,要是能撿到漏,也是一大樂趣。”
沈知棠拋下魚餌。
“哦?撿漏是什么意思?”
錢暖暖不明白。
“撿漏啊,就是小攤上賣的古董,真真假假,有可能造假的古董,賣出真貨的價格。
也有可能真的古董,珍珠被當成魚目,只用極少的錢就被識貨的買家買下來,但一轉(zhuǎn)手,就能賣幾十倍、甚至幾百倍的價錢。”
沈知棠說了幾個撿漏的趣事,讓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的。
“聽棠棠這么說,沒準咱們也能撿到漏,要是我撿漏成功,今晚的飯,我請了。”
錢暖暖來了興致。
沈知棠心想,錢暖暖既然是媽媽的復制體,那除了后天養(yǎng)成的性格不同,但至少刻在幾代人基因里的經(jīng)商天份,應該還是有的吧?
果然,一提賺錢的事,錢暖暖就興奮起來。
“得了,不可能有這么好的事,師妹說的什么筆筒底部藏著御印,普通的字畫里有隔層,藏著絕世名畫,這樣的大漏,玩古董的應該人盡皆知了。
現(xiàn)在市面上再有筆筒啥的,早就被人檢查過了,真有玄機,不會漏到市面上,更不可能漏到咱們手里。”
關文羽潑了一桶涼水。
不愧是理工科的直男。
錢暖暖一聽,覺得也是,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。
沈知棠為了激起錢暖暖賺錢的熱情,便笑道:
“不好說哦,也有可能,大漏是以別的方式漏到咱們手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