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嚇了一跳。
女兒雖然學習成績優秀,人也長得漂亮,但是一直在家里沒上班,能發什么財?
不會是被人帶著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吧?
“媽,上樓吧,回家,我告訴你是怎么回事。”
錢暖暖幫母親提著紙皮上了樓。
到家后,她把鐵門關上,里面的木門也關上,這才拿出支票,放到父母面前,說:
“我真的發財了,這支票拿去樓下的銀行就能兌現。”
父母接過支票,一臉不可思議、震驚、慢慢又轉為擔心。
“暖暖,到底怎么回事?快說,這可是一大筆錢啊!”
父親擔心地問。
“如果是不義之財,趕緊還給人家。”
母親也一臉擔憂。
“媽,我是正當發的財。”
錢暖暖拉父母到沙發上坐下,然后把今天的經歷一一道來。
當然,也講了和沈知棠結識的經過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說,你和文羽,最近結識了一位非常有錢的富家小姐,她帶你發的財?”
父親最后總結。
“是的,爸,棠棠她雖然有錢,但人品好,學習很努力,今天能發財,也挺意外的。
我本來覺得既然是她出的本金,這些錢要全給她,但她只收了抽成的錢。
她還說,如果我把這些錢還給她,對她以后的名聲有損,會被她們圈子里的人嘲笑沒有契約精神。
聽她說得這么鄭重,我也只能收下了。”
聽到錢暖暖說完,一家人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。
“只要錢來路正當就行。”
父親雖然也疑惑,但香港這地方就是這樣,什么奇怪的事都可能發生。
這里的市民,早就接受了它的荒誕。
或許,也正因為如此,這個城市才充滿了活力,吸引那些帶著發財夢的人投身于此。
“爸,媽,我想,咱們是不是把老屋賣了,買一套電梯房,你們年紀都大了,爬樓梯太辛苦,有了電梯房,你們就輕松了。”
錢暖暖道。
錢氏夫妻對望一眼,心里頗為滿足:女兒果然是小棉襖,有錢了,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他們。
沈知棠回家后,坐在客廳里,擦了把額頭上的汗,說:
“終于把錢送出去了,暖暖還是太規矩,差點又被她拒絕了。”
沈月女兒說了事情前后發生的事,也不禁樂了,說:
“她和我年輕時的性格,簡直是一模一樣,眼里容不得沙子,也不肯白白受惠于人。”
“媽,原來你年輕時是這樣啊?我以為她性格和你不一樣呢!”
沈知棠一臉好奇地道。
“八成是相似的,還有兩成不太一樣的,應該是后天的影響。”
沈月慢慢接受世界上有另一個自已存在。
這時,客廳的電話響了。
沈知棠正坐在電話邊,便順手接了電話:
“沈小姐,我約到康德醫院的內線醫生了,今晚九點,你有空嗎?”
是雷探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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