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能查看到最新的沈怡佳的病理報告,我甚至和檔案室的資料員發展為床伴關系。
所以,我能十分順利地拿到相關的資料。
沈小姐說的,十年前病理報告缺失,應該是我拿走了極少部份,那些正是和錢暖暖病理報告最為相似的一批。
正因為我能查閱沈怡佳的病理報告,而且發現和錢暖暖病理相似之處,所以我能快速有效地治療錢暖暖的病,現在已經基本控制住她的病往惡化方向發展。
我正打算以此,來寫一份學術報告,向諾貝爾醫學獎進軍。
但正因為有了這個想法,我又進一步深入研究,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秘密。
我從檔案室級別更高的資料庫,發現沈怡佳十年前,曾經被提取了一批體細胞和卵細胞。
這就超越了正常的病理治療范圍。
我的博導是漂亮國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長,我知道他手頭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生物實驗室。
于是,我把這些資料傳給他,問他有何看法。
他提供給我的答案,令我震驚,他說,應該是有研究所,打算對此人進行一項絕密的實驗,讓我不要去猜測,甚至不要打聽,否則,小命難保。
我聽到導師的嚴重警告,于是便不敢再寫涉事論文,直到你們今天向我打聽。”
葉開的話,讓室內陷入沉默中。
沈知棠因為早就猜測到錢暖暖是復制人,因此對葉開說的事并不是特別震驚。
只是,她現在可以確定,錢暖暖就是母親的復制人,跑不離了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測,現在則是得到了證實。
要克隆人,的確需要提取對方的體細胞和卵細胞。
母親長期在康德醫院接受治療,要提取她這兩樣細胞,只要讓她在治療過程中使用麻藥就能達成,不要太方便。
“那吳院長有什么話要說?”
沈知棠問,把視線轉向吳威廉。
吳威廉脫去長風衣后,露出里面的灰色西裝。
他衣服和褲子每一條折縫都熨燙得服服貼貼的,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,給人一種刻板的感覺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沈知棠也不相信這個表面一本正經的老登,居然還是包養年輕女孩、老牛吃嫩草的愛好者。
若不是為了查清整件事的脈絡,沈知棠肯定不愿意和這種人有私下的接觸。
“和所有醫生一樣,誰不希望能在醫學生涯里,遇到一些特別的醫學案例,能成就醫學事業的輝煌,因此對于神秘的沈怡佳女士,我也關注過。
不過沈女士很謹慎,每次來醫院都是戴著口罩和帽子,把自已包裝得嚴嚴實實的,不是主治醫生和護士,誰也看不到她的真面目。
康德醫院一直在傳說,說邱院長通過掌控沈女士的治療,獲得背后大股東的青睞。
親眼看到邱院長在接手沈女士的治療期間,得到幕后股東追加的諸多好處,比如進口更多頂級醫學設備、追加醫院預算等等,這樣的傳說絕對不是空穴來風。
所以我一上任就開始研究沈女士的病例,我也關注到那批被提取的體細胞和卵細胞去向缺失一事。
我可以說的是,葉開醫生的判斷基本準確。
而且,關于那批細胞的去向,我在前任院長的日記里發現了線索。
日記里說現在類似的研究已經有軍方介入,成為國家絕密級別,不再是普通人能碰觸的。
于是我動用了在醫學界的多種關系,終于查到,這批體細胞和卵細胞的去向。”
吳威廉說到這里,突然頓了一下,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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