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想到了一個兩全法。
“成立一個研究所沒有問題,咱們肯定可以配備齊全,用上全世界最先進的儀器,得出更好的科研成果。
但是我就怕國內不能通過你的申請。
你真的下定決心,要和我領證嗎?”
沈月問。
“不領證,我算什么?棠棠的父親,你的男朋友?”
凌天心里酸溜溜的。
“反正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愛人,也只會愛你一個人,你就先別計較,現在大環境不允許?!?
沈月安撫他。
“我不是一時沖動,從和你重逢那一刻起,我就在考慮我們的未來。
我現在對國家能做的貢獻有限,而且待在這個位置久了,還阻礙年輕人進步。
我主動讓路,也是一件好事。
我這輩子的青春,都貢獻給了事業,剩下的余生,想和你共渡。”
凌天明確地道。
“好,你不后悔就行,我們去領證吧!”
沈月抓著凌天的手道。
“這,真的?你不騙我?”
反而是凌天,在得到沈月的確切回答后,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不騙你,天哥。我也苦了半輩子,和你分開后,也是生不如死。要不是想到還有你,還有女兒,我也堅持不到現在。
我想和你在一起?!?
沈月明確地道。
“如果他們會不通過我的申請,我想不如在香港我直接和你領證。
明天咱們就去領證,選日不如撞日?!?
凌天不是不管不顧,而是他突然想明白了,如果他回內地申請結婚,大概率不會通過。
只要他在這里和沈月領了證,他就可以以配偶在香港為由,申請過來這里定居。
至于要受一定的紀律處分,也在他預想的范圍內,他愿意承受。
“棠棠,遠征,我和你爸,要領證了?!?
等沈知棠和伍遠征都在客廳時,沈月向他們鄭重宣布。
“是嗎?早該領證了。恭喜爸媽,有情人終成眷屬?!?
沈知棠沒想到今晚還有這個意外之喜。
“恭喜爸媽!”
伍遠征似乎也沒有意外。
“你們都不擔心,我回去會受處分嗎?會對你們的工作有影響?”
倒是凌天一怔。
“我知道你們分開很久,假設我和遠征哥也分開這么久,我們再重逢,肯定是要領證的。”
沈知棠設身處地。
“棠棠的想法,就是我的想法。
我們工作靠的是能力,而且我們現在的能力無人能代替。我相信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工作?!?
沈知棠原來早有預判。
“我同意棠棠的意見?!?
伍遠征就是一個老婆奴,老婆說一他不二。
凌天松了口氣,他一直不敢提領證的事,一是怕讓沈月操心,結婚后沈家資產如何分割一事;二是擔心會影響到女兒、女婿的工作。
既然他們都能理解,凌天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。
第二天一早,凌天和沈月打扮整齊,一個穿上西裝,一個穿上漂亮的旗袍,一起出發,去婚姻登記署公證結婚。
“凌先生,你確定和沈小姐是自愿結婚?
你和她并無血親或者姻親關系?”
登記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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