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沈總,長青樹不是不賣了,怎么可能不賣了?是因為需求量太大,供不上貨了。
沈總,你知道的,好東西人人搶著要,我這邊肯定要保證質量,不能粗制濫造,所以就供貨緊張,缺貨了。
你若是要有需要,可以先預約,這事都是我家老三在負責?!?
謝豐基還擺起了譜,也不說自已一句話就能解決,反而讓沈月去找他家三兒子,好彰顯奇貨可居。
“好,我回頭遇到三少,就向他預約?!?
沈月敷衍道。
二人聊到這,拍賣會開始了。
沈知棠第一次來拍賣會現場,還挺好奇地,帶著滿滿的求知欲。
就見拍賣會現場像是會議廳,前方做了個高臺,放了張拍賣桌,邊上還有展示桌,下首就是一排排椅子,第一排劃為vip區(qū),后面的都是先來先得。
沈月帶著女兒,徑直走到vip區(qū)坐下。
沈知棠不曉得vip區(qū)是如何定義的,但看看身邊左右,坐的不是謝豐基,就是其它霍氏、李氏的掌門人,沈知棠就知道,vip最終還是以財富來劃分。
“媽媽近些年來少來現場參加拍賣會,要不然,就能坐到中間的區(qū)域了。”
沈月附耳對女兒道。
“原來如此?!鄙蛑狞c點頭,問,“靠近中央的要花多少錢才能坐?”
“反正就是花錢在所有客戶中排名前五吧!”
沈月介紹。
“明白了。”沈知棠點點頭。
“你喜歡什么,就拍,不用管多少錢。”
沈月寵溺地道。
沈知棠心下一暖,有媽媽寵的寶貝女兒就是好哇!
坐在第一排的好處,就是和拍賣的寶貝近,能清楚地看到這些寶貝,觀感和后排的人當然不一樣。
沈知棠心里再次感嘆了一句:萬惡的金錢!
拍賣會的主持,是一個三十多歲、英姿颯爽、長相卻甜美的姐姐,一番客套寒喧、拍馬屁后,拍賣會正式開始。
“各位,今天咱們的第一件拍品是唐代的馬踏飛燕玉雕件,它的優(yōu)點是,造型緊湊、雕工細膩,藝術水準達到唐代最盛時水平。起拍價20萬元?!?
第一件拍品,就以高價起拍。
沈知棠也就看個熱鬧,實是空間里存的寶貝,她都還來不及鑒賞,自然也不會對新的古玩產生興趣。
謝豐基第一個舉牌。
謝豐基是商會會長,他舉牌后,也就沒有其它香港的富豪再舉牌,大家也不想得罪他。
但是也有意外,或許是這個文物確實很驚艷,有兩個洋大人舉牌了,一個報了26萬,一個報了30萬。
沈月掃了兩個洋大人一眼,對女兒附耳說:
“是港督的人。”
沈知棠點點頭。
那兩個洋大人一舉牌,謝豐基仍繼續(xù)舉牌,報了31萬。
謝豐基一舉牌,那兩個洋大人就不舉牌了。
沈知棠不由笑道:“媽,他們這么沒有戰(zhàn)斗力,不要了?”
“哪里是不要,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港督的人,這下舉牌,就知道他想要這東西。
謝豐基拍下后,自然會交由那兩人帶走?!?
沈月深諳內情地道。
有些世事人情,平時也不能一一說到位,只有把女兒帶在身邊,才能掰開來,揉碎了說。
第二件拍品,是一只水頭極佳的玉鐲子,澄澈透明,近看溫潤油膩,一看就是傳家的絕佳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