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謝豐基跑路了?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沈月震驚。
謝豐基可是香港商會的會長,資產在香港也算是頂級的圈層,他怎么會跑路呢?
“現在他跑路還只是小道消息,但如果傳開,恐怕就是商場的大地震了。
我查實過了,他確實跑路了,一家人跑得干干凈凈,他住的別墅里,傭人都還在,但謝家的人一個都沒有了。
岳母,咱們家和他們有沒有生意上的往來?”
伍遠征急著回來報信,原來是擔心這個。
此時的他,身上還穿著造型略顯浮夸的皮夾克,頭發(fā)上打著發(fā)膠,倒是符合他道上大哥的形象。
沈知棠在邊上頗有新鮮感地上下打量。
伍遠征一時還沒法顧及到媳婦好奇的目光。
但隨著沈知棠抿嘴笑的動作,他終于有了一種羞恥造型曝光的社死感。
“棠棠,別鬧。”沈月看出女婿的不自在,先是提醒女兒,然后道,“遠征,我們家沒有和謝家做生意,他跑就跑吧,和咱們沒關系。
不對,有一點關系,可以趁亂收購他們的企業(yè)。”
想到這,沈月就來了興致。
謝家的家難財,不發(fā)白不發(fā)呀!
“遠征,知道謝豐基為什么跑路?感覺他之前不是一直在布局長青樹項目嗎?
而且很多人都向他家下了訂單。”
沈知棠好奇地問。
“具體內情還不清楚,但是謝三少確實把收的定金卷巴卷巴跑了,那些交了定金的,估計接下來要破口大罵了。”
“這樣,奇怪了。不然去問問章康,看他知道些什么?他不是謝三少的手下嗎?和他走得很近。”
沈知棠道。
“也是,走,現在去找章康。”伍遠征正要離開,但馬上看了看身上,說,“等等,還是先回家一趟,我把衣服給換了。這是‘工作’造型,平時這么穿,挺尷尬的。”
沈知棠這回沒忍住笑。
伍遠征耳尖微紅。
“其實這樣穿也挺帥的,有搖滾范!”
沈知棠和他先后出了辦公室后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。
熱乎乎的。
“哎,沒辦法,向東給自已打造的人設就是這樣,豪哥,講義氣,大方,穿著浮夸。”
伍遠征撓撓頭,抓到自已硬硬的發(fā)梢,才想到還噴了厚厚的發(fā)膠。
看來,回家不光是換衣服,還得洗個澡。
“遠征哥,不用回去,車上不是有備著衣服嗎?咱們到下面酒店開個房,你洗完澡,我也正好打電話約章康過來。
就不用出去外面見,省得暴露章康這條線。”
“好,還是你想得周到,我都忘了車上有衣服的事了。”
伍遠征憨憨一笑。
他沒忘,只是沒想到,上回酒店開房時隨口一說,媳婦竟然真的實現了。
媳婦的執(zhí)行力還是真強。
沈月等女兒、女婿離開,就開始狂打電話,了解謝豐基名下企業(yè)的狀況。
這種時候,就是一鯨落,萬物生。
謝豐基跑路了,但他名下的產業(yè)不少,各行各業(yè)都有涉及,在這種情況下,肯定是折價出售,誰能搶到,就是結結實實吃了一大口肥肉。
就算她不動手,別的家族肯定也會動手,如果在這種時候落于下風,可能就會影響下一階段的財富排名。
沈月現在身體好了,為了家庭,為了女兒,也要行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