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謝家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。
家主沒死自是好事,但謝家資產盡失,他們鳳凰變草雞,這種滋味,就象從天堂到地獄,難受萬分。
但他們沒想到的是,讓他們更難受的,不是鳳凰變草雞,而是鳳凰變北極熊。
經(jīng)過將近一個月的航行,他們抵達了這輩子不曾想過的冰雪世界:北極。
登出船艙,看到白雪皚皚的北極,謝氏一家人都傻眼了。
不會吧?
這比流放寧古塔更過分。
“謝豐基,老爺子交待過,以后你們一家就在北極生活,不得到允許,不能擅自走出北極圈。
你也知道,老爺子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耳目,要是你們一走出北極圈,就一個字:死!
明白嗎?”
一名身高近兩米的保鏢,拿著喇叭對謝家人大聲喊話。
“明白。”
這一個月來,謝家人已經(jīng)被徹底馴服,原本心中殘存的妄念也消失殆盡。
就算面對這種極端天氣,他們也生不出反抗之心。
“老爺子念在資產增值的份上,給你們準備了在北極生活一年足夠的物資,一年后,你們就要靠自已生存下去。”
保鏢說完,就令他們上岸。
“我們什么時候能解除離開北極的限制?”
謝豐基硬著頭皮問。
“看你們自已的表現(xiàn)了。也許哪天老爺子一高興,就解除了也不一定。”
保鏢哼了一聲。
把這些人圈養(yǎng)在北極,除了生存物資和生存工具,不提供其它精神上的滋養(yǎng)。
這些人,只需一代人,智商和處世能力都會退化殆盡,到時候,就成為北極本土居民了。
即便再有下一代,這里沒有文化教育,沒有社交,新生一代也只能成為冰原求生者,永遠也無法報復。
能留一命,且還允許他們自由活動,這已經(jīng)比把他們扔入公海,立馬奪了他們的命要好百倍了。
保鏢驅趕這些人上岸后,把他們領到距離海邊一公里外的一處定居點。
謝氏一家人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這里早就砌好了用冰塊壘起來的冰雪小屋,小屋有十來棟,屋里有米面糧油,還有打獵捕魚用的工具,還有一些被褥、御寒衣物。
謝豐基估摸了一下,這些物資,真的大約只能用一年,他不由苦苦哀求道:
“能不能告訴老爺子,以后給我們送些補給物資?
我們還需要毛巾、衛(wèi)生紙、牙膏,還有一些藥品,麻煩轉達了大哥!”
謝豐基心一橫,摘下手上那枚價值十幾萬元的碧玉戒指,塞到保鏢手里。
“行,我一定轉達到,但是老爺子答不答應,我就沒辦法保證了。”
保鏢掂了下戒指,對著屋里的燭光看了下戒指玉石的成色,口氣放軟了一些。
等保鏢一行離開,茫茫冰原上,只留下謝豐基一家人,大家擠在謝豐基的屋子里,嚎啕大哭。
“行了,我說你們,別哭了,冷靜下來,只要活著,我們就一定還有機會出去。”
謝豐基僥幸逃離一死,此時倒有幾分絕地反彈的蠻橫,幾句話,把大家罵得止住了哭泣。
“爸,我們還有什么指望?大哥死了,現(xiàn)在這種冰原,我們哪怕帶夠了物資,也不可能走得出去。”
老二謝艷性格比較軟弱,但想著妻子兒女也跟著受罪,此時也忍不住發(fā)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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