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賺了大錢,搬了新家;
找到了能全力發揮才智的平臺,受到了同事和上司的尊重,自已不再是個只會生病的廢物,還能反哺家里了。
因此,每次沈知棠約見,她都樂意前往。
雖然和沈知棠在一起的時間,扳指一數,都能算得清,但她隱隱覺得,沈知棠是她生命里重要的人物之一。
這種重要性,不亞于她的家人、她的關文羽。
沈知棠和錢暖暖約好碰面時間,說好開車去接她。
最后,沈知棠挑了一個香港最出名的茶餐廳,中環蘭香閣,因為她發現錢暖暖喜歡吃本地菜,茶餐廳再合適不過了。
下班時間,錢暖暖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筆,克制住想推算的沖動。
一來,上司不允許她加班,二來,今天她和沈知棠有約。
等錢暖暖一出公司,就看到沈知棠從一輛保姆車上下來。
“暖暖,看你最近瘦了,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
一看到錢暖暖尖了的下頜,沈知棠一陣緊張。
“有瘦嗎?我自已感覺沒有,可能是上班確實比較投入吧。
不過沒事,我現在身體素質棒棒的。
這周公司好多人感冒,我就沒有感冒。”
錢暖暖還一臉頗為自得。
沈知棠笑笑,看著這張親媽臉,總覺得無比親切,把錢暖暖拉上車,車里挺暖和的,錢暖暖鼻子一癢,打了個大噴嚏。
沈知棠一見,就緊張地掏出一個保溫壺,說:
“我泡的參茶,多喝幾口,能增強免疫力。”
這自然是靈泉水泡的參茶,功效不在參,在于水。
錢暖暖一看這熟悉的保溫杯,卻不過好意,接過來道:
“你上次給了我一壺參茶,杯子很保溫,我一直用著,今天忘了拿給你。”
“不用了,送你了。一個保溫杯,客氣啥呢!”
沈知棠空間里,這樣的杯子不知道幾萬個,是她開集裝箱開出來的,出國到漂亮國的,品質自然一流。
這些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就是這樣,別國賣它東西,質量還被它卡得死死的,價格還要求平價,吸血沒個夠的。
漂亮元是硬通貨,別的國家吃虧也只能認了。
把實實在在的商品載去便宜賣給它,漂亮國付出的只是印紙鈔的成本。
現在的漂亮國百姓,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,一個普通工人,都能實現買一棟小樓、養兩輛甚至三輛車,娶個漂亮太太生三個娃的美好生活。
當然,這一切都全建立在漂亮元霸權、吸食別國勞動者的勤奮輸出之上。
說起來,沈知棠有時候覺得,如果全世界都硬氣一回,大家都半年不往漂亮國賣東西試試,就能清楚誰才是吸血鬼了,誰離開誰會活不下去了。
錢暖暖接過倒了參水的壺蓋,喝了一大口,熟悉的參味傳到鼻腔里,她感覺自已的細胞都跳腳搶著要喝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