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邊吃邊聊。
錢暖暖說她現在上班簡直不要太得心應手,而且公司提供了寬松的工作環境。
“你不敢想像,我們公司還有男女分開的休息室,誰困了都可以去休息。
而且保潔阿姨天天換床單,如果不放心,臨時困了想睡覺,還可以讓保潔阿姨現換。
說實話,要不是公司一到下班就趕人,我真想住在公司里,沒日沒夜工作。”
錢暖暖嘆了口氣。
感覺她一副加班狂魔的樣子,一臉加班沒加夠。
“笑死我了,你們公司給你多少加班費,你這么賣命?”
雖然是自已的公司,但沈知棠還是忍不住打趣。
“加班還真是有加班費,而且比普通公司的加班費提高一倍。
但是加班費不是我的動力,我的動力是工作中的享受之感。
而且,就算公司不給我加班費,它給的報酬也太豐厚了,讓我覺得不努力,都對不起這份報酬。
公司根據我的表現,給了我天才級別的安家費50萬元,還有我工作新突破,也給了10萬元的獎勵,光是入職公司不到一個月,我就賺了60萬。
本來我們家已經買的新的電梯公寓,但購買家具和電器,還得再攢一段時間錢。
但有了這筆錢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
我父母也不用一把年紀,再去做體力活來賺錢了。
足夠的報酬給了我家人尊嚴和高質量的生活,我真的很感謝自已的公司,不好好努力,怎么對得起它。”
錢暖暖說這些話時,發自內心的愉悅和認同。
沈知棠都不禁受到了感染。
她頻頻點頭附和。
二人邊吃,邊談天說地。
沈知棠這時才告訴錢暖暖,她從內地來,很快就要回去了。
聽到這個身份背景,錢暖暖都驚呆了。
在她和這一代香港人的印像里,內地現在經濟困難、落后,直不諱地說,就是一個字:窮。
但沈知棠給她的感覺,和印象中內地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沈知棠出手大方,生活優渥,一看她的出行派頭,還暗中有保鏢保護,怎么可能是內地出來的?
更別說沈知棠還會一口流利的粵語和英語。
“你開玩笑吧?”
錢暖暖一臉難以置信。
她沒有在內地生活的印象,復制人并不會擁有原來主人的記憶,她的記憶建立在她出生之后。
沈知棠笑笑說:
“我沒開玩笑,我過兩周就回去了,我怕你到時候找不到我會著急。
我那里不方便打電話,以后我還有機會來香港的話,一定會再來找你。”
“這樣,棠棠,還好飯都吃飽了,要不然,我聽到這個消息,肯定吃不下去了,是不是會很久才能見到你?”
錢暖暖一臉難過,感覺自已要失去重要的朋友。
“放心,我還會來香港的。不過,也說不好什么時候來。我一來,肯定第一個聯系你。
你一定要好好的,多注意自已的身體,別累壞了,如果你有什么過不去的急事,我這有個電話,你打過去,說你是錢暖暖,我的朋友,她一定會幫助你的。”
沈知棠留下的是明睿別墅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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