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暖暖本想說出自已的判斷,但再一想,如此一來也不好,豈不是把沈知棠推到風口浪尖?
現在父母病情的變化,已經引起了陳醫生的注意。
如果陳醫生知道是因為喝百年參茶引發的,不知道又會引起什么樣的風波?
像沈知棠那樣低調的人,肯定不喜歡引起外界的注意。
錢暖暖不說,錢父錢母也沒提,大家似乎都默契地把這個當成意外之喜。
沈知棠倒也沒想到,錢家還會有這一出。
當然,如果她知道,自是樂見其成。
“棠棠,雷探長說明天十點,在環宇大廈和咱們碰面。有事要和我們談。”
伍遠征從浴室出來,擦了擦頭發。
沈知棠看他一頭烏發,已經可以留分頭了。
在基地,伍遠征都是剪小平頭,現在的分頭,頗有幾分香港霸總的氣勢。
她上前摟著伍遠征,道:
“他有說什么事嗎?還是邱田原的事有進展了?”
“沒說具體,所以我感覺,他應該要說的事不止一件。”
伍遠征即便在外地,但也沒有疏于鍛煉,八塊腹肌還是那么迷人。
沈知棠伸手撫著他的腹肌,但馬上情知不妙,因為她的動作,簡直就是在點火。
下一秒,沈知棠就知道了……
要不是事后喝了靈泉水,沈知棠還真地沒辦法從床上爬起來,什么腰膝酸軟等癥狀都有了,讓她閉著眼,以為可以提前退休了。
還好,靈泉水一喝,啥毛病沒有。
一早起床,沈知棠神清氣爽地給小花加了貓糧,便把它貓舍里放出來,讓它到處跑動。
小花倒也識趣,家里那些昂貴的家具、窗簾不去扒拉,喜歡跑到花園里上樹。
當然,上樹它是去觀察飛鳥……
沈知棠見父母都還沒起床,但估摸著也快了,他倆起床都在七點半,比鬧鐘還準時。
沈知棠于是從空間里取出在滬上買的餛飩湯,蔥油餅,油條,生煎包子,這些早點,都還和剛買時放進空間一樣,熱騰騰的。
她又取出七八種拼盤水果,有梨、蘋果、菠蘿蜜、橙子、櫻桃等,再取出大家喜歡的鮮榨橙汁,擺了一桌。
“棠棠,好香,感覺是熟悉的滬上菜的味道。”
沈月一下樓,到客廳就聞到了。
“媽,沒錯,就是滬上菜。”
沈知棠沒說是不是自已做的,但沈月一聞味道,就知道女兒是做不來這種味道的。
分明是自已以前在滬上時,吃到的地道的口味。
“棠棠,好吃,是我以前經常吃的味道。”
沈月知道女兒身上是有一些秘密的,但她不問,因為如果她知道了,就會有可能從她這里傳播出去。
她肯定會保密,但誰能保證,會不會在某次治療中,被人有預謀地催眠,讓她說出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呢?
只要她不知道,就不會有泄露的風險。
這也是沈月對女兒的保護。
凌天坐定,喝了一口餛飩湯后,不由點頭贊道:
“這味道,好像咱們年輕時經常去的滬上老字號的味道。”
“可能就是。”
沈月神秘一笑。
沈知棠會心笑了。
本來就是嘛。
看來,還是媽媽機敏一些。
父親畢竟是做科研的,有時候生活方面的敏感性沒有母親高,他的高敏感只針對于業務。
“老家的蔥油餅我十幾年沒吃了,香。”
沈月吃了一整塊蔥油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