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面對a君疑惑的眼神,雷探長輕松一笑,道,“你只要知道,我是來解決你現實難題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a君不解。
“你來赴約之前,是不是都想到了死的問題?”
雷探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a君瞳孔放大,震驚地看著雷探長,然后失措地搖搖頭,道:
“怎么可能?你別亂說了,我事業有成,家庭幸福,你造謠是犯法的。”
在故國來人面前,a君還想保留一份體面。這也是華夏人的基因在作祟。
“還說呢,你看看口袋里的玩意?我猜,這次會面后,如果我給你的打擊太大,你是不是打算找個郊外,一槍了結自已?”
雷探長指了指a君口袋的突起。
a君默然了,但他隨即問:
“你是誰?你找到我,到底有何目的?”
“我是王敏之的表哥,是他告訴我,有你這號人,所以我就冒昧地找了下你的資料,發現了你的困難。
我去醫院探望過你的父母了,護士小姐說他們醫藥費只交到明天,如果明天沒有續交,只能轉出icu病房,到普通病房。
護士小姐很同情,說可惜了,二老沒有交醫療保險,現在昂貴的住院費都由私人承擔。
她說這年頭,除了百萬富翁,誰都負擔不起這么貴的醫藥費。
還說,其實二老現在維持得還行,如果還能住一個月的院,應該能好起來,至少經過康復,有七成的機會能再重新站起來。
不過,她說光是籌醫療款,應該就耗盡了家屬的積蓄,因為三天前,這對老夫妻就面臨斷交的危機,還好家屬最后一刻把錢交上了。
她還說,這事要是放在她們漂亮國,家屬說不定就不治了,但華夏人還是過于孝順,哪怕負債沉重,也要舉全家之力救老人。”
隨著雷探長的敘說,a君頭上冒出細密的汗。
他突然不再掩飾,強裝面子,而是眼圈泛紅,聲音嘶啞地道:
“你說這些干嘛?沒有意義,反正,我父母要是不在了,我也不會獨活。
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打算了斷自已。”
a君說到這,下意識地碰了碰褲兜。這是他通往地獄的通行證。
他實在是沒辦法了,自已的積蓄都掏空了,能借錢的地方都借遍了。
明天不能續費,父母肯定活不了,他先走一步,省得去面對那樣不堪的結局。
父母辛苦攢錢送他念名牌大學,他就是這么回報父母的,他真的無地自容。
“錯了,有意義。
我不是說,我就是來幫你的?”
雷探長淡定地道。
“怎么幫?你是能解決我父母的醫療費?還是能解決我的其它問題?”
a君慘然一笑。
“你父母的醫藥費全包,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療團隊救治。
我想,這下可以從七成的希望,提升到八九成了吧?
另外,給你解決一棟獨棟別墅,還給你每年十萬美元的額外資助。”
雷探長說出沈知棠開的條件。
“什、什么?有這樣的好事?”a君萎靡的眼神一振,“但是我有什么值得這樣贊助的呢?”
看來名校生的腦子還不差,死到臨頭,還記得等價交換。
“我們知道你是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生物研究員,我們想知道,這個研究所在研究什么,方方面面的資料都想要。”
雷探長壓低聲音,靠近a君耳邊,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道。
a君乍一聽,嚇得左右張望,然后也壓低了聲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