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說,現在的錢暖暖,在發燒后被置換了?所以記憶出現了空白?
而王俊濤在意大利游輪上看到的那個女孩,是被置換的暖暖?”
伍遠征還挺佩服媳婦的腦回路的,不去當編劇都可惜了,這下連他愛吃的蝦餃都顧不上吃了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媳婦,等她解謎。
“你想,一個發燒,真的能讓人失憶嗎?
咱們都有發燒的經驗,肯定不能讓人失憶啊?
甚至失憶到之前的事全不記得,一片空白,記憶清零。
而這個世界上,又不上一個暖暖。
只是她們平時不叫暖暖,可能叫瑪麗,叫玲玲,叫小芬,都是可以置換的替代品。
但為何我斷定游輪上的暖暖,就是一開始到錢家的暖暖?現在的暖暖是發燒后置換的暖暖。
關鍵詞,就是‘暖暖’這個名字。
在游輪上的暖暖,知道自已叫暖暖。
而她會和王俊濤玩在一起,顯然是因為王俊濤是香港人,暖暖在香港福利院生活過,對香港人自然有天生的好感。
王俊濤說這個暖暖說粵語,但不會英語,因此,那些帶著她出行的工作人員,為了不影響她的情緒,自然還是會叫她原名暖暖。
這就解釋了,為何兩個復制體,在不同的國家,都叫暖暖。”
沈知棠把自已的推斷一一道來。
伍遠征聽明白了,他沉思了好一會,才點頭道:
“雖然聽起來繞,但我算是聽明白了。
你的論證的兩個關鍵點是,一,都叫暖暖,二,香港的暖暖有記憶清零的經歷。
如此一聯系,你的推理的確可以成立。
沒想到我媳婦,竟然也可以當偵探啦?要搶雷探長的飯碗了。”
伍遠征贊許地道。
“王俊濤不是說了嗎?有兩名doctor隨船跟著,而她因為發高燒被置換,說明前一個暖暖身體情況不適宜在普通人家生活。
雖然這是推理,但如果成真,事情不妙,這說明,那幫人操控復制體置換一事得心應手,而且是在那么多年前就能做到。”
沈知棠不由地為母親深感擔心。
“棠棠,別想太多,他們肯定是有劃紅線的,要不然,岳母在我們來之前,在外人眼里是孤單無依的,沈家的資產早就被他們巧取豪奪了。
現在岳母一切如常,生意也好好的,我想,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。
在壞事發生前,我們已經發現了,也一定能阻止。”
被伍遠征一安慰,沈知棠心頭稍寬。
也是,現在他們已經接近真情,對方想再神不知鬼不覺下手,就不容易了。
“下一步,等雷探長篩選出可疑的對象,咱們再試試,他們敢不敢明目張膽做‘置換’的事。”
沈知棠美眸一凝,眼里有一股殺氣。
伍遠征就愛她這副遇事不怕、迎難而上的勁。
想想她一個人在滬上,差點被騙婚時,她能左右周旋,想出脫身妙計,就知道,媳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。
這樣的沈知棠,愈發顯得神秘有魅力。
伍遠征覺得,自已何德何能,能和她結為伴侶,真是撞上大運了。
“行,咱們現在正好有空,先不要打草驚蛇,等雷探長的報告出來再說。”
伍遠征嘴角微挑,看向沈知棠的眼睛亮閃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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