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準備好。”
沈知棠把頭靠在伍遠征肩上。
“那咱們就順其自然吧。
我也想過,找一個最好的時機要孩子。
但是我思來想去,好像沒有一個特別的好日子,后來我就想,順其自然,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。”
伍遠征摟著媳婦道。
“有道理。只要它來,就是被我們祝福的。”
沈知棠也釋然了。
二人取得相同的看法,心情都很好。
夫妻之間,就是應該經(jīng)常溝通。
有的問題,其實一直存在,但可能有所顧忌,所以不敢直不諱。
其實,如果不解決問題,它始終存在,說不定以后還會發(fā)炎、化膿。
不如一開始就把它清理干凈,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。
沈知棠抱著伍遠征的胳膊,撒嬌地把咖啡杯塞到他手里,說:
“喝完了,你去扔垃圾桶。”
“好。”
伍遠征起身,把吃完板粟的袋子,還有兩個空的咖啡杯,拿著扔到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里。
等他回來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沈知棠不在原來的座位上。
伍遠征嚇了一跳,趕緊喊:
“棠棠,你在哪?”
沒有人回應。
伍遠征前后左右緊找。
還是沒見人。
他急得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,一時間有點茫然失措。
就在這時,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。
“棠棠,是你,嚇死我了,你跑哪去了?找你沒找著,以為你被人綁架了。”
伍遠征拍拍胸口。
沈知棠笑道:“我進空間里,去衛(wèi)生間啊,誰知道你這么急。”
伍遠征抹了把額頭上急出來的虛汗:“我都忘了你能躲空間的事。”
“我會保護好自已的,放心吧,看你急的。”
沈知棠拉他坐下。
這里是避風角落,也是無人的角落,要不然沈知棠也不會當眾躲進空間里。
她剛才吃了粟子,手上油膩膩的,便進去洗手了。
誰知道一會兒沒見,伍遠征急成這樣。
二人坐了一會兒,又去街上逛了一圈,終于到了12點。
伍遠征不由抱怨道:
“早知道等候的時間這么難熬,咱們就應該去酒店開個房。”
“又想什么呢。”
沈知棠不想一會做事時腿軟,才故意拉他在街上逛的。
這家伙精力無限,她可比不了。
“想好事。”
伍遠征大手包上她的小手,拉她上車。
啟動車子,前往康德醫(yī)院。
不過,他們當然不會從正門進去。
康德醫(yī)院的后門,位于一個荒僻的小巷,因為這一片正好是停尸房,因此附近也沒有人敢夜里從這走,正好方便了他們。
把車停到街上,二人步行前往。
到了小巷里,二人才戴上帽子和口罩,準備翻墻進入。
伍遠征先翻上墻頭,再把沈知棠拉上墻頭,伍遠征先跳進院墻內(nèi)。
院墻一米七左右的高度,他站在院墻下,接沈知棠。
沈知棠對他自是極為信任,看好方向,就從墻上跳了下來,被他穩(wěn)穩(wěn)地接進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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