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喝多了一些,高興。不過,頭倒沒疼,應該是喝了你泡醒酒湯的緣故。”
凌天慈愛地看了女兒一眼。
一個孤寡半生的男人,突然有妻有女,還都是自已的,能不開心嗎?
他現在每天過得都像做夢一樣,漂浮在幸福的天堂里。
他都怕哪一天醒來,告訴他說這只是個美夢。
因此,凌天犯了時不時偷偷掐一把自已的毛病。
疼!
只要疼,眼前的妻女還在,就不是夢。
說話間,他忍不住又偷偷掐了自已一把。
沈月一臉神清氣爽,笑道:
“棠棠,我很多年沒喝過這么多酒了,原來,人開心的時候,酒量也會大增。
我一點難受的感覺也沒有。你自已呢?”
“我也好好的。”沈知棠在餐桌邊坐定。
傭人劉媽給她端上一碗雪梨燕窩黍米粥。
雪梨是沈知棠的空間水果,果香濃郁,和燕窩一起煮,化解了燕窩淡淡的腥味。
沈知棠吃完一碗,又吃了一個火腿雞蛋三明治,一杯自制的蘋果汁。
凌天道:“柳教授昨天打電話來,說今天可以上門,開始動工建造地下空間。”
“那豈不是很會吵,要不,咱們一家搬到別的地方住吧!”
沈月道。
“行啊,你想搬哪里去住?”
凌天只要妻子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
沈知棠也沒有意見。
伍遠征正好長跑回來,一頭汗水,他接過沈知棠遞過的毛巾,擦了汗水,就先坐下吃飯。
聽說要搬家,也沒有反對。
他和凌天一樣,沈知棠去哪里,他就去哪里。
哪里有媳婦,哪里就是家。
“去淺水灣住吧,那里我有一套別墅,不大,但一家四口人也能住的。
正好,也給你們換換環境,這邊的風景都看膩了吧?”
沈月笑道。
“行,沒問題。”
凌天頷首。
他早知道沈家資產豐厚,因此對于妻子哪哪都有別墅,一點也不覺得奇怪。
伍遠征亦如是。
見一家人都沒反對的意見,沈月就去給淺水灣那邊的管家打電話,讓她安排人打掃房間,準備最遲今晚就搬去住。
不理會那邊的傭人如何手忙腳亂,反正指令下去,今晚他們要搬去住的話,展現在他們面前的,肯定是一個煥然一新的家居環境。
十點的時候,柳教授帶著施工團隊到了。
柳教授之前來勘察過現場,今天是準備來開工的。
凌天問他能不能一周內完成工程,柳教授一攤手,說:
“最快也得半個月才能建好,這個工程的復雜程度,超過我以往接手的普通大廈的工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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