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有貓膩啊,你且聽我往下講。
老二回家,不是一個人回的,還帶著大嫂和侄子。
畢竟是兒媳婦嘛,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大嫂肯定是要回來的。
結果,大嫂一到家,老二媳婦看傻眼了。
只見三年不見,大嫂卻比記憶中還顯年輕,皮膚白嫩,十指連一個疤痕都沒有,一看就是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。
而侄子,也躥了個頭,長得壯壯實實的,一看平時就是營養充足,生活滋潤。
反觀她自已,面黃肌瘦不說,和三年前比,簡直老了十歲不止,有了白頭發,手也因為常年操勞,而變得粗糙不堪。
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,但老二媳婦想著家里辦喪事,也就壓下心頭的異樣,堅持把喪事辦完。
老二一回家,就以守靈為名,一個人睡在家里的客廳。
喪事結束,不需要守靈了,但老二依舊不肯和老二媳婦睡一間房。
老二媳婦心里總感覺不對勁。
但家里有白事,她能說什么呢?
于是,老二依舊睡客廳。
老二媳婦沒想到的是,她半夜被一個夢驚醒,想著正好去個廁所,結果一出客廳,老二并沒有睡在那里。
然后,她聽到大嫂房里有動靜,于是她走過去,在門前一聽,結果聽到了一個駭人的真相。
只聽屋里,大嫂正在生氣,使小性子,對老二說:
你什么時候能離婚?
難不成,我們要一直這樣背地里做夫妻?
老二為難地道:
我們這樣已經很對不起她了,這些年,她一直在家里伺候雙親,我再和她離婚,她要怎么活?
你怎么還掛念著她?她有什么好?
明明一早開始定婚約的時候,是先定的我,后來你去部隊,三年沒有消息,我哪知道你是在執行秘密任務。
家里人便硬把我嫁給你大哥,明明咱們才是一對,她是后面來的。
大嫂不滿地道。
那段時間執行秘密任務,連家里人都以為我死了,是我欠你的沒錯,不過,這三年,也算我補償你了。
我把你帶到基地,對外都說你是我的妻子,你也享受了連長妻子的待遇,連侄子,我也視如已出,當成親兒子養,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?
我就是不滿足,假的終歸是假的,萬一哪天她到基地鬧,我們的關系豈不是讓人戳穿了?
所以,這次回來,我想要不,換你在家里,我把她帶去基地生活,以后,我每個月120元的工資,我都會寄100塊錢回來,養你和侄子,如何?
你想得美,我回來,還要伺候你那個行動不便的老爹,還沒有工作,天天糊紙盒?
你是男人嗎?
你玩完我,就不算數了嗎?
大嫂怒罵。
我不是那樣的人,從頭到尾,我心里只有你,我到現在都沒碰她,你難道還不信我的真心嗎?
老二放低聲音,拼命安慰,甜蜜語不要錢往外倒。
原來,寡淡的老二,其實口才這么好。看來,他的口才好不好,是分人的。
屋里響起一陣嘖嘖的水聲。
過了兩分鐘,屋里二人悶哼一聲,終于沒有動靜了。
屋外的老二媳婦,聽得全身冰涼。
怪不得,老二不動她,她一度以為老二不行了。
但為了老二的自尊心,她不好過問,只想著如果他對自已好,也就算了,能一輩子這樣平平安安過就好。
萬萬沒想到,老二不是不行,雖然也不太行,但竟然是為了大嫂守身。
而且,家里喪事才辦完,老二和大嫂就在家里做這種事情。
就在她還沒惡心完,就聽大嫂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