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可能會嫁你?
你全身上下,就沒有一個優(yōu)點,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副連,你愛畫大餅,找別的姑娘畫去好了,不要來招惹我。
你怎么這么說話?
我不管,我就是看上你了。
明天八點半,到民政局領證。
要不然,我和你們村長說,你和我談了一年,現(xiàn)在又反悔了,是欺騙感情,讓你身敗名裂。
林武揚壓低聲音,語帶威脅地道。
媒人坐在外面,家里人也坐在外面,大家想著讓他們倆自已相處,好好聊聊天,沒想到,屋里已然是生死對決。
明蘭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卑劣,看來,上輩子死得不冤。
虧她還以為,這個男人只是因為愛柳如煙過頭,才如此苛待她。
看來,這個男人本性亦是那般。
難怪他和柳如煙臭味相投,還不嫌柳如煙是寡婦,在他大哥死后,歡歡喜喜地把柳如煙接收過來,捧為掌上明珠。
這個男人有大病。
現(xiàn)在別看他口口聲聲要娶她,只是晉職在即,迫不得已找的替身。
而且,現(xiàn)在他大哥還沒死,柳如煙還是他的大嫂,他估計也沒想到,有一天能和柳如煙重新走到一起。
當務之急,他就是想找一個掩人耳目的妻子,幫他平息輿論,方便他晉職。
林武揚,都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,不管你怎么說,自已拉在襠里的那砣,也要擦干凈再來吧?
你這話什么意思?
林武揚雙眉一抬。
你和柳如煙,不是之前的戀人嗎?
要不要我去告訴你大哥,他的妻子和弟弟是什么貨色?
或者,我寫一封信,給你的好上司,讓他們知道一下,你這個好下屬,和大嫂私下還有書信往來,互訴衷腸,品德是否能符合晉升條件?
你,你是什么人?
你怎么知道這些?
你別亂冤枉人。
林武揚繃不住了。
他沒想到,自已和柳如煙的戀情,一向低調謹慎,怎么明蘭一個農村姑娘會知道這些,他的臉唰地白了。
冤枉人?
你和柳如煙,在一中山后第三棵大白楊上,刻了林武揚愛柳如煙的字,現(xiàn)在還在呢,我是不是冤枉人,要不要帶大家去那里看看?
還有啊,你的同學,你的發(fā)小,也有幾個是知道你們談戀愛的吧?
還上過床。
你大哥不知道吧?
他娶柳如煙時,她已經(jīng)是破鞋了。
要不要我告訴你大哥,讓他好好回憶一下新婚之夜,柳如煙有沒有見紅?
你,你不要亂說。
林武揚腦門上的汗冒出來了。
草蛇灰線,千里留蹤。
你們自以為隱秘,但很多人看在眼里,只要上級肯過問,一一查問過去,肯定會敗露的。
你大哥要是知道你早就睡了他老婆,你說,他會打你一頓嗎?會和柳如煙離婚嗎?
林武揚臉色一片死白。”
“太棒了,明蘭真聰明。”
伍遠征不禁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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