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這!
還道德綁架上了?
沈知棠不由眼角一挑,不客氣地道:
“我們一周后就不在香港了,不好意思,真的不能參加二位的婚禮了。”
這個女人,真的很下頭,剛開始說話還正常,才坐一會兒,突然就反客為主,開始想要安排別人的行程了。
“張哥,你看,他們不肯去參加婚禮,我好不開心哦。
本來想著伍先生救了我,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想邀請他們參加婚禮,也能讓寶寶開心一下,誰知道人家不領情?!?
看到沈知棠倆口子不為所動,蜜雪兒不樂意了,拉著張顯宗的胳膊開始撒起嬌來。
蜜雪兒是專業訓練過的,估計上過什么“天王”培訓班吧,她撒嬌時,眼睛瞪得圓圓的,嘴唇微微撅起,好像隨時準備承接一個吻似的。
一副待喂飽的可憐巴巴模樣。
這姿勢,再鐵石心腸的男人都受不了,早就化成繞指柔了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又對視一眼,二人一臉無語。
這就現場表演上了?
“哎喲,我說伍先生,機票訂了可以退嘛,你到國外是旅行還是度假,被耽擱的機酒錢,我幫你們報銷,怎么樣?能賞光嗎?”
張顯宗為了滿足蜜雪兒,竟然百依百順,還為她開出了這樣的條件?
沈知棠心想:這個男人是瘋了吧?
為了哄一個剛認識三天的女人,不光答應和她結婚,連他們這樣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,也敢得罪?
誰不知道,住淺水灣別墅的人,會缺這點機酒錢?
蜜雪兒不知道嗎?
張顯宗不知道嗎?
肯定知道??!
沈知棠忽然明白過來了,用后世的話說,原來,他們是這一對狗男女play的一環。
蜜雪兒用他們來試探張顯宗是不是為了她,能做到百分百。
而張顯宗也利用他們,來表忠心。
一想到自已二人成了這對狗男女秀恩愛的道具,沈知棠已經不能忍了,她掃了個眼神給伍遠征,意思是:
這兩條瘋狗是你招惹來的,還不處理了?
伍遠征接到媳婦涼涼的眼神,不由一個激靈,面色一沉,站起來道:
“二位,不好意思,我們現在臨時有急事要出去,麻煩二位先移步離開我們家?!?
蜜雪兒和張顯宗皆是一怔,他們沒想到,他們都提著禮物上門做客了,這家人竟然還對他們如此不客氣?
蜜雪兒眼神尷尬了一瞬,馬上自行找補,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打擾了,我們走吧!張哥?!?
“呵呵,你們要忙,那我們先走了,不過,伍先生,你們的婚禮請一定來參加。
我說的機酒算我的,一為定!”
張顯宗還沒有放棄游說。
伍遠征身上的寒氣都要冒出來了,他冷冰冰地道:
“我們不會去參加陌生人的婚禮,這些禮物,也麻煩你們拿回去。
我當時也只是舉手之勞,是一個人都會那么做,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。
以后,也麻煩你們不要來了。
我會通知管家,以后你們就算來了,也不會開門的。”
伍遠征突然語氣轉冷,讓張顯宗都反應不過來。
他似乎想翻臉,但看看伍遠征比他高的個頭,還有看上去矯健的身姿,以他的眼力,還是能認出來,伍遠征至少是會點功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