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凱旋?是誰啊?”沈月想了好一會兒,還是沒有印象,只好搖搖頭說,“我應該不認識。”
“可能是見面之交吧,你每天都認識那么多人,不記得也正常。”
凌天道。
“嗯,說得也是,不會是我老子,腦子開始退化了吧?”
沈月擔心地道。
“哪里老了?你在我眼里,永遠年輕。”
凌天握住了沈月的手。
沈知棠心里暗笑,好吧,又來給她塞狗糧了。
父母的恩愛是甜蜜的糖。
沈知棠笑道:
“那算了,不記得的人,不值得花時間回想。
只是奇怪他為什么說明天要登門拜訪。”
“肯定都是生意上的事,來就來吧,反正每年都會結交一些新的商業伙伴。
看看能不能帶來新的商機。”
沈月習以為常。
“不過,劉凱旋是搞金融公司的,給人家放貸的那種。
劉凱旋那種人,應該是聞到血腥味就會追上來。
媽,最近公司周轉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?
要是現金不夠,我這里有。”
沈知棠想到空間里那一箱箱的金條,如果媽媽需要,她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給媽媽用。
“笑話,咱家怎么可能會有周轉上的困難?
我現在是愁現金太多,沒有找到好的項目投資。
不可能缺錢的,倒是你,要是有這方面的困難,記得和媽媽說,不要擔心,媽不會因此小看你。”
沈月順便嘮叨上了。
當媽的都愛嘮叨,這是沈月當媽后才發現的。
她自已的母親過世早,她沒有“享受”太久的母親嘮叨,現在回想起來,每一句嘮叨都是愛。
現在她和女兒說話時,偶爾也會驚覺,自已好像也犯上了“嘮叨”的毛病。
但還好,女兒總是一副甘之如飴的表情。
“媽,我也不缺錢,我錢還多著呢。”
沈知棠一時也不好解釋,為何會有這么多金條帶在身上,只能先瞞著母親了。
母親是否知道,外公在國內還藏了好多資產呢?
應該也是不知道的吧?
畢竟,母親那時候送來香港治病,外公都無法確定她能否活著回去。
要不然,也不會把自已托付給吳驍隆了。
回家后,沈知棠一看伍遠征還沒回來,就知道他今晚估計要在外面了。
她也沒有在意。
伍遠征行事手段有自已的個人風格。
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他分得很清楚。
沈知棠從不擔心他的職業能力。
閑著沒事,沈知棠就先進了空間,察看一下作物的生長情況。
由于種植面積變大,沈知棠打算,蔬菜只種個十畝,水果再種個二十畝,剩下的70畝都種水稻。
她進空間時發現,新種的水稻已經長成青禾,等成熟收割后,秸稈可以當成飼料。
沈知棠開始考慮要不要養牛羊雞鴨了。
她擔心的是,牛羊雞鴨會在空間里亂跑,糟蹋作物,她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空間里待著,看管這些家禽家畜。
不過,如果能在小山丘邊界打上圍欄,應該就能避免這種事發生。
就在她腦子有所想時,突然,她收到了空間的提示:
牧場邊界圍欄已生成,請查收。
然后,沈知棠發現,空間的積分條,少了一大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