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讀書還是有用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已得罪誰了呀?”
劉凱旋一臉懵。
想想今天的遭遇,也夠魔幻的。
早上他出門時,還是資產(chǎn)上千萬的金融公司的大老板,出入都有豪車,家里還有別墅、小情人,到處都能看到討好的笑臉。
不過短短幾個小時間,他怎么就從巔峰跌了下來?
他是做夢嗎?
劉凱旋不由地用力捏了下自已的大腿,疼,不是做夢。
突然,他想起來了,他是得罪人了!
得罪了沈家。
沈家,到底是什么來頭?
他在小弟的的攙扶下,來到附近的醫(yī)院,清洗了傷口,破損的地方上了藥,做了包扎,花了一百多塊錢。
在醫(yī)院門口的電話亭,他趕緊打了一個號碼,拜托對方幫自已查沈家的老底。
電話響了好久,終于有人接了。
“你好,我是雷探長。”
“雷探長,我是金融公司的劉凱旋呀,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說吧。”
雷探長聲音一向很淡定,好像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是小事,讓劉凱旋心態(tài)穩(wěn)了穩(wěn)。
“雷探長,我想打聽一下沈家的情況。”
“沈家?哪個沈家?”
雷探長心想,真巧了,自已還真認(rèn)識一個沈家。
“母親叫沈月,女兒叫沈知棠,你認(rèn)識她們嗎?是商會會員。”
“哦,怎么了?”
雷探長心里一動,這不是他雷探長的大金主沈家嗎?
“是這樣的,我好像不小心得罪了她們。”
劉凱旋一通絮叨,終于把事情前后講清楚了。
他還挺要面子的,說得好像沈知棠是主動勾引他似的。
“沈家不是小門小戶嗎?她們真的有能封殺我公司的能力嗎?”
最后,劉凱旋問。
“你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。
這樣說吧,人家很低調(diào),但并不意味著人家沒有實(shí)力。
你說自已的金融公司是香港第二是吧?渣打銀行是香港第一是吧?
但是沈家隨時能買下一百家渣打銀行,輕輕松松。
你覺得,她們有沒有實(shí)力呢?”
雷探長其實(shí)也不知道沈家有多少資產(chǎn),但既然沈家是他的大金主,劉凱旋得罪了沈家,便不妨礙他嚇唬嚇唬劉凱旋。
但雷探長不知道的是,自已無意中真相了。
至于說沈知棠勾引劉凱旋這樣的話,雷探長一點(diǎn)都不會相信的。
沈知棠什么段位?
劉凱旋什么段位?
給沈知棠提鞋都嫌他臟。
“什么?沈家這么有錢?”
劉凱旋從牙縫里發(fā)出了“絲”的一聲響,好像酸到了牙。
“對,比你想得還要有錢。
你把人家得罪得那么狠,人家只是封你個公司,沒要你的命,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
劉總,我勸你,若是還有一些資產(chǎn),變賣一下,還是趕緊出國避風(fēng)頭吧。
不然,萬一沈家要是怒氣還是不能平息,到時候,就不是封你公司那么簡單了。”
雷探長聽了真相,也很生氣劉凱旋的無恥。
他還是了解劉凱旋的,只有一家公司,封了以后再也掀不起波浪了。
但他怕劉凱旋會走極端,對沈月母女不利。
畢竟,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,便嚇唬他離開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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