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房子也抵給銀行了?你都沒和我商量。”
“我和你商量,你肯定不肯啊。
本來這批貨很穩的,只要能過了海關,馬上就能再賺一百萬。哎!
到底是哪個龜孫子舉報我的。”
司亮咬牙切齒地道。
“什么時候被舉報的?你知道嗎?”
葉桂明心里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。
“我找朋友打聽了,就在三個小時前被舉報的。”
司亮恨恨地道。
“什么?三個小時前?”
葉桂明身體不由一晃,腳下一陣踉蹌。
不會吧?
三個小時前,不就是自已和劉凱旋正在沈家囂張的時候?
那沈月病歪歪的,難道真有這種通天的手段?
“怎么了?你知道一些什么?”
司亮一看老婆神色不對,不由心中起疑。
“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葉桂明不由萬念俱灰,如果司亮知道一切都是由于自已想賣個人情引起的,會不會打死他?
以司亮的性格,還真有可能。
葉桂明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
但正因為這樣,反而引起了司亮的懷疑。
他知道,自已的老婆心虛的時候,就是這副表情。
司亮眼珠子一轉,一把扯過葉桂明的頭發,舉起拳頭,做勢要打她,喝道:
“這件事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快說!”
葉桂明雙腿一軟,戰戰兢兢地道:
“是我不好,是我唆使劉凱旋去沈家求娶千金,沈總生氣了,估計是她讓人舉報的咱們公司!”
“什么?你這個豬一樣的女人,你怎么敢這么做?
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,早出晚歸,結果全敗在你一個臭娘們手上?”
司亮氣壞了,手舉起用力捶在她臉上。
葉桂明發出了慘叫。
隔壁鄰居,聽到一陣陣女人的慘叫傳來,持續了十幾分鐘,趕緊打了報警電話。
等警察來的時候,葉氏夫妻一個被打成了血人,一個被刀捅了腹部,失血過多昏迷。
警察只能聯系醫院,把他們送到醫院搶救。
雷探長此時正在沈家,聊著劉凱旋的八卦。
沈家的電話響了。
沈知棠正好在電話邊,順手接起電話。
但接了電話后,她卻把電話遞給雷探長,道:
“你公司的人找你。”
“哦,他們知道我來這里了,估計是有什么要緊的事。”
雷探長趕緊接電話。
“嗯,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雷探長聽了一會電話,才把電話掛斷。
“什么急事?”
沈知棠順口問。
雷探長一臉神色復雜地道:
“我手下說,葉桂明夫妻,女的被打成植物人,男的則被捅傷了腹部,失血過多身亡了。
警察根據現場分析說,估計是男的家暴女的,女的掙扎著拿了刀,一刀刺進男的腹部,造成了兩敗俱傷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