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人難受,有需要,她隨叫隨到,你也好有個依靠。”
沈月卻不是這么容易被打動的人。
她在內地有親生女兒,雖然多個干女兒,也不影響什么,但她莫名就是不想多認個女兒。
以后棠棠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在心里怪我。
奇怪的是,沈月當時心里就是這么想的。
而且,這么多年來,她一個擁有巨富的單身女人,時常會受到各方不懷好意的關注,她的警惕值拉滿,肯定不會答應只來往過幾個月的葉鳳華當干女兒。
于是她婉拒了,理由和她現在告訴黃麗玲的一樣。
“嗯,沈總,你真是考慮周到。
我就說,鳳華這一年多都沒看到人影,我以為她一直在你家伺候你呢。原來隨家人去國外了。”
黃麗玲也是個真性情,她覺得葉鳳華也太不是人了,嘴上一直說要沈總把她當干女兒,借著沈總的名頭,在上流社會拉錢拉投資,結果,原來她根本就不是沈總的干女兒。
而且,這一年半載,都不在香港,真有心認人家當干媽,早此時候,沈總身體不好的時候,葉鳳華干嘛去了?
看來,沈總和葉家的關系,并不如葉家說的那么好。
黃麗玲心里暗暗把葉家拉入了交友黑名單。
回去后,黃麗玲和霍少辰打聽了葉家的事。
“葉明偉啊?那家伙,最近在搞期貨,我懷疑他瘋了,好好的實體商人不做,去搞什么期貨?
聽說還經常瘋狂加杠桿,我總覺得,他離破產不遠了。
之前,我就聽說他在地下城,瘋狂賭輸了五千萬,并且其中一千萬是借的高利貸,他真是瘋了。
他把老婆孩子都弄出去國外避風頭,自已在香港開始搞期貨,說能快速回本,要把輸的錢,半年賺回來。
他想什么呢?
我每天那么辛苦的加班,要賺五千萬的純利潤都不容易,他想著搞期貨就賺回來?
要是搞期貨這么好賺,全香港的商人,比他聰明的多了是,為什么大家不去搞期貨?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黃麗玲一臉復雜的神情。
霍少辰一聽起葉明偉,就一臉不屑,他可看不起賭狗了。
霍家的家訓,寧可工廠打螺絲,也不做賭狗。
因為當年他家爺爺,有兩個兒子,長子就是他父親,次子則已經在這個世上除名了,原因就是賭。
霍家富起來后,便開始有賭場上的人接近霍氏兄弟。
霍老爺經受住誘惑,沒有被帶進賭場。
而他的弟弟就沒那么幸運,被一個長得號稱風華絕代的女人勾引,進了賭場,輸了三百多萬。
因為還不起高利貸,被賭場的人堵到公司要錢,霍老太爺才發現真相,氣得當場沒厥過去。
他對賭博一事深惡痛絕,堅持不肯還錢,讓賭場去起訴自已的二兒子。
結果,老二因為還不起錢,被賭場的人暴打一頓,又聽說賭場要起訴他,父親也不會管他,羞愧交加,跳了海。
老二當時還沒娶妻,于是二房一脈就此滅絕。
霍老爺吸取了弟弟的教訓,立下了嚴格的家規,堅決不許后人沾賭場的邊,包括股票和期貨。
因此,聽到葉明偉這個賭狗的名字從夫人嘴里出現,霍少辰不由警覺起來,問:
“太太,你沒做什么不應該做的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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