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是司機?。俊币宦犐蛑氖撬緳C,葉鳳華臉上的鄙夷肉眼可見,一臉不屑地道,“你這司機也挺不懂事的,我拿了那么多行李,也不幫我拿一下?!?
章義一怔,然后一臉懇求地看向沈知棠,下之意:救救我,救救我,好姐姐!
沈知棠覺得這個葉鳳華挺能做妖的,章義估計當慣了她的舔狗,任她冷嘲熱諷的,也不懂得反抗,反而被她驅使得團團轉。
沈知棠倒是想看看,這個葉鳳華能作到什么程度。
于是,她趕緊笑道:
“是我失職了,葉小姐,你的行李就這兩件嗎?我幫你拿?!?
“你會不會說話?什么叫我的行李就這兩件,我媽那還有一車呢!”
葉鳳華回首。
大家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就見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,用機場的行李車推著滿滿的行李出來了。
“葉鳳華,你們是要搬回香港了嗎?
是不是把所有家當都搬回來了?”
看到葉母推的如山一般的行李,連章義都嚇了一跳。
“我們打算回來長住。
加拿大現在是冬天,冷死了,一天到晚黑乎乎的,住在那心情都不好。
我和母親一商量,我們就回來了?!?
“葉鳳華,以后就別回去了,留在香港多好,今晚我叫一幫同學給你接風洗塵?!?
章義誠懇地道。
“隨便你吧!”
葉鳳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,但沈知棠卻看到她眼睛里掠過一抹得色。
看來,葉鳳華很滿意,自已到現在還能控制得住章義這條舔狗。
沈知棠無語了。
章義你這是多舔?
人家分明萬般看不起你。
你還主動迎上去,讓人家踩?
算了,萬般都是命,半點不由人。
用后世的話來說,尊重他人命運,不介入別人的因果。
沈知棠也就默默站在邊上。
“鳳華,你們在那嘀咕什么呢?沒看到我行李重得推不動了嗎?也不叫他們來幫忙。”
身后,胖女人吃力地推著行李。
行李太重,堆得太高,小小的行李推車變得不好控制,一會向左,一會向右。
“伯母,我來啦!”
章義趕緊跑上去幫忙。
蔡麗麗一下就把行李推車全扔給章義,拍拍手說:
“還是章少力氣大,我們家鳳華經??淠??!?
章義一聽可開心了,把行李推車推得一路火花帶閃電的。
沈知棠拉著兩個行李箱,也是大步流星,往地下車庫走去。
“哎哎,那個女司機,你箱子得提著,那可是瓦格納的牌子,很貴的,你這樣拖壞了怎么辦?
你賠得起嗎?真是鄉下來的,沒見識。”
蔡麗麗聽女兒說了沈知棠的身份,是章少的司機,頓時頤指氣使起來。
她一看沈知棠是拖著行李箱走的,頓時心疼地罵道。
沈知棠一怔,停住腳步道:
“行李箱下面有滑輪,設計就是用來拖的呀。剛才你女兒出來,也是拖著的呀。
莫非你女兒拖就行,我拖就不行?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章少,章少,你來聽聽,你這個司機都怎么說話的?還頂撞我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