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果然是專業的,他在葉鳳華公寓對面,租了一間公寓,架上望遠鏡就能觀察到葉鳳華母女的一些舉動。
然后,老六又趁著葉鳳華母女購置電器的機會,找了一個小弟假裝是安電器的工人,混進去到處安裝了竊聽器。
而竊聽器的監聽范圍,正好在他租的公寓對面能清晰聽見。
而且,最絕的是,他還在葉家公寓的電話里,也裝了監聽器。
警方只能在有確切證據時,才能做這些事,但老六又不是警察,因此,他就按自已最方便的途徑行事。
不過,葉鳳華母女在家里倒是很謹慎,一直沒有聊相關的話題。
當然,也有一些監聽死角,比如說衛生間和廚房。
不排除她們在那些地方說這件事。
至于電話方面,目前都是幾個聽起來還算正常的電話,沒有突破性進展。
現在電話和監聽,都有小弟在日夜盯著。
但剛才,就在他出門前,葉鳳華也出門了,現在,他手下的小弟,已經跟著葉鳳華,看她去哪里。
“很好,繼續這樣做,如果有新情況,立即通知雷探長,注意留取證據。”
沈知棠很滿意。
伍遠征也覺得老六做得挺專業的,看起來訓練有素的樣子,不禁好奇地問了一下老六的職業。
“我以前當過情報科的警員。”
老六也沒有隱瞞,知道這二位是大客戶,未來也許還有機會合作。
“怪不得這么專業。”
伍遠征夸了他一句。
待老六走后,雷探長才介紹說:
“老六其實是犯過錯,才被開除的。
他兒子得了重病,需要開刀做手術,費用巨大,有個道上的朋友,出巨資買他手里的一條信息。
這筆錢,正好能填補手術費的差額。
老六為了給兒子治病,只好出賣了那條信息。
事后,查泄密時,警方查到他有大額收入來源不明,于是調查了他。
老六東窗事發,就被開除了。
他在警局時,我有和他幾面之交,知道他本質是一個有能力的人,于是就找到他,問他做不做這行。
老六正愁沒地方找工作。
他兒子術后雖然康復了,但仍然需要大筆費用來調養身體。
于是,他就答應了我,做起這行來。
現在,他已經是我最體力的干將之一。”
聽完雷探長的介紹,伍遠征也不由一陣唏噓,道:
“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。”
“那可不是,香港就是這么現實的金錢社會。
平時公職人員的收入,也只能是勉強度日,要大富大貴沒有,但一旦遇到意外,比如生病、上大學,需要大額的開支,就顯得捉襟見肘。
雖然警員算是薪水不錯了,但還要應對房貸、車貸的壓力。
如果沒有上一輩的資助,只靠夫妻倆來過日子,確實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雷探長感慨道。
沈知棠知道,現在香港的警察,內部管理還比較亂,許多和道上的朋友有聯系,收取好處費各種,還沒有建立起高薪養廉的制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