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打電話給她。
看她出不出來。
我想她在家應該也挺無聊的。
本來還說好了,今天去幾個同學家坐坐,但霍思妮的事一出,大家都風聲鶴唳,沒了那個心情。
她現在如果是在家里,一定挺沉悶的,我帶她去坐跑車,游車河。”
章義興致勃勃地道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對視一眼,心里都在暗笑。
這個傻小子。
人家可不像你這么老實,會寂寞?笑話,人家可不寂寞,人家都去醫院勾引劉華德了。
“喂,鳳華,是我呀,章義。
你在家啊?
我就知道,你肯定沒心思出門。
不過,不要被思妮的事嚇壞了,反正警方也在查呢,早晚會查到的。
你會不會無聊啊?
要不要我接你出去玩?”
章義一打電話過去,發現接電話的是葉鳳華,便覺得自已全猜對了,樂呵呵的,地主家的傻兒子那種感覺又出來了。
放下電話,章義臉上帶著笑容道:
“我先走了,鳳華說有我在她身邊,有安全感,可以陪我去游車河。”
“車呢?”
沈知棠一語正中靶心。
章義現在哪有車,人都被派去做義工了。
“姐,你能借我嗎?”
章義在沈知棠面前,現在刷得臉皮可厚了。
“別想了,我是不會借你的。我的車也是我媽的。”
沈知棠哼了一聲。
換成載別人她就借了,但葉鳳華?做夢!
可以說,葉鳳華是她來香港后,最討厭一女的。
“好吧,那我去租一輛。”
章義租車的面子還是有的。
雖然被沈知棠哼了一聲,但不改他的興致。
章義剛走,雷探長又帶了一個小弟進來。
“小沈總,這位是阿強,他負責去調查臟辮的。讓他和你們說說情況吧!”
阿強27、8歲的模樣,人狠話不多的感覺,向沈知棠和伍遠征點頭致意后,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等著他們問話。
“臟辮那筆巨款,是哪里來的?”
沈知棠感覺他是個被動型的,只能是你問我答的類型,便先開啟話題。
“臟辮那筆錢,是有個買家給他的,說是買他幫忙綁架一個人。
之所以會知道得這么詳細,是因為之前那個人也找過別人。
但別人一聽說是要綁架,都不太愿意干。
畢竟,綁架這種事,一不小心把人質弄死在手上,那罪就大了。
道上的兄弟,如果不是急缺錢花,一般也不愿意做這么危險的買賣。
這個人最后打聽到臟辮急缺錢,就找到他。
一聽說有巨額報酬,臟辮立馬就接手了。
從他還完高利貸后,人就跑沒影了。
這兩天那些熟悉他的弟兄們,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
不過,也有人隱誨地說起,霍家那起綁架案,怕就是他干的。
因為錢和時間等各種節點,都正好對得上。”
阿強不鳴則已,一說就全都說開了。
“你能找到臟辮有可能藏肉票的地點嗎?”
沈知棠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