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誤會你了?你不是這個意思,是什么意思?
是想吃絕戶嗎?”
沈月氣憤道。
她已經忍不住了,看這對母女一力貶低女兒的嘴臉,在她面前也不收斂。
雖然她們現在還不知道沈知棠的身份,但從她們對待外人的態度,就能知道她們的人品。
沈月識人也是從小節入手。
因此,就算沈知棠不是她女兒,葉鳳華母女這么打壓一個對她毫無瓜葛的人,她也能看出這對母女人品不佳。
沈月尤其恨的是,這對母女還欺負棠棠。
那可是她呵護在手心里的寶貝?。?
過去在內地,棠棠被人欺負,已經是她鑄成的大錯了,現在在香港,就在她眼皮底下,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棠棠?
哪怕是她們不知道棠棠的身份,也是不可以的!
“干媽,我怎么可能存著吃絕戶的心思?
不過,干媽,你要是不收我當你的女兒,你還真可能成了絕戶。
我看你今天最好還是個發聲明,在全香港的報紙上公開,說我是你的干女兒,并把我列入繼承人的名單,否則,有你好看的!”
眼見沈月說話越來越不客氣,葉鳳華突然神色一變,轉為狠戾。
“哎呀,女兒,你人小脾氣倒是大,和你干媽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呢?”
蔡麗麗在邊上假充好人。
母女倆,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紅臉,倒是把分寸拿捏得挺好的,一個威嚇,一個安撫。
說白了,也是她們母女倆,以為沈月就只是一個單身女人,又積病在身,無依無靠,因此敢動了這個大膽的念頭。
沈月一怔。
沈知棠也是一怔。
要是換成以前,沈月重病在身,沒準還真被她母女倆拿捏了。
只要她們控制了沈月的人身,然后對她宣稱,沈月已經認了葉鳳華當干女兒,以后沈家的資產,都由葉鳳華打理,那沈月就真的被吃了絕戶。
“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想威脅我?”
沈月大怒。
同時,她心里也是一驚。
要不是現在她病好了,丈夫和女兒都在身邊,今天真的可能被這對母女控制住了。
但這對母女應該是剛回來香港,還沒調查清楚她的情況,不知道她已經康復。
現在還想耀武揚威,爬到她頭上?
甚至是明目張膽地想要搶奪她的財產?
“威脅你又怎么樣?
現在我的人已經都在你的別墅里了,你的下人都被控制了。你還能怎么樣?
哈哈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,沈月,我敬你時,叫你一聲干媽,現在我要把這些恥辱都討回來。
你立刻,馬上,給我寫認親書。
如果有一字寫得我不滿意,我會把你關在地下室,餓你三天。
你這病怏怏的身子,說不定餓半天就受不了了?!?
此時的葉鳳華,不知道有多狂妄,自以為掌握了局面。
沈知棠微微揮手,示意暗處的保鏢團暫時不用出現。
她淡定地沖母親點點頭,沈月接到她的眼神,會意,明白女兒是在告訴她,不用忌憚,一切盡在掌控中。
“葉鳳華,蔡麗麗,你們母女裝都不裝了?
竟然跑到我家來,搶我的資產?”
沈月氣憤也是真氣憤。
平時她對蔡麗麗的態度,也算謙和,但事實證明,有些低劣的人,就不配得到平等的尊重。
萬萬沒想到,這對母女竟然起了不該起的心思。
以為她是孤家寡人,蹬鼻子上臉,竟然想謀奪她的家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