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你誤會了,學術上,我還真打壓不了你。
學術是最公平的,如果你能研究出成果,有真本事,誰能壓制得了你呢?
就算壓得了一時,也不可能壓得了一世。
你不要誤會,因為解出這道題的人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”
凌天耐心解釋。
因為這時候,已經陸續來了許多應聘者,他們聽到這里起了爭端,都饒有興味地圍觀。
但沒想到,正好聽到喬森說什么權威在打壓他。
這些應聘者里,也有一些人認識喬森的,知道他的能力確實挺強的,因此,不免對這次招聘會失去了信心,他們議論紛紛:
“這家工作室,廣告打的是學術自由,允許大家敞開思路,不強求在限定的時間內出成果。
我就是沖著這點來的。
沒想到,還沒應聘上呢,就聽到有人舉報學術權威打壓天才?”
“要是真的有打壓的舉動,我不會來這家工作室應聘。”
“太可怕了吧,還沒來上班呢,就遇到喜歡打壓人的boss,我看還是走吧!
什么破工作室,我一點也不想待了?!?
眼看輿論聲起,而且還是對工作室不利的,喬森覺得自已是站在了真理這邊,不禁有些得意。
學術權威是吧?
都是沒落的長輩,日薄西山,怎么可能壓制得住他?
他正是學術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,風頭正勁!
沒看身邊的年輕人都支持他嗎?
此時聽凌天說,解開他論文研究難題的人,就在眼前,喬森不由左右環顧,然后放肆地笑了,說:
“我看身邊的人,都沒有能力解開這道題,而且我研究了這么多年,早就論證了,它根本就是無解。
這位先生,你為了強行挽尊,也是無所不用之極,竟然貶損我論文的學術價值?!?
“是啊,雖然我們是來打工的,但也是為了實現自已的科研理想的,象這種不尊重科研工作者的工作室,月薪一千請我都不來?!?
“沒錯,我最討厭這種張口就來的所謂‘權威’了,年紀大了,思想已經僵化,看到年輕人冒頭,就想按下去?!?
身邊人的情緒,又被喬森挑了起來。
沈知棠聽到大家的議論,再看看喬森挑釁的神態,得意活現的,她自然不能再忍。
“喬森,凌教授說的那個能解題的人,就是我!
我剛才看了你的論文,確實有水平,但我看了發表日期,是去年七月發表的。
如果再遲幾個月,這道題被我解開,你的論文就不能發表了?!?
沈知棠走到喬森面前,語氣嚴肅地道。
“你?解開這道題?你笑死個人!
這道題可是號稱數學皇冠上的明珠,你要是能解開,我給你跪下嗑三個頭,叫你一聲老師!
當然了,你要是解不開,還出來冒領貪功,你得給我跪下,嗑三個頭,叫我一聲老師!
怎么樣?你不敢了吧?”
喬森哪里會看得起沈知棠。
她要是有能力,還能在這做前臺?
錢洋洋的臉卻是陡地煞白,她扯了下喬森的胳膊,說:
“算了吧,喬森,得饒人處且饒人,知棠姐和我們姐妹都是朋友,沒必要搞成這樣!”
“哼,女人,頭發長,見識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