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”一聲,喬森跪在了沈知棠面前。
眾人一片呆滯。
打賭是打賭,但真的下跪,眾人也沒想到他會那么痛快。
不是說,男兒膝下有黃金嗎?
眾人以為他會推脫,會嘴犟,就是沒想到,他會這么痛快下跪。
“對不起,是我太自負了,老師,受我三拜!”
喬森果然“碰碰碰”嗑了三個響頭。
沈知棠來不及反應過來,只好受了。
“起來吧,這件事,愿賭服輸。既然也你踐行了諾,就此揭過。”
沈知棠手虛扶。
她沒有痛打落水狗。
但喬森還是沒有起來,他跪在地上,朗聲道:
“沈先生,我想成為您的同事,您是否會接受我的簡歷。”
沈知棠其實是不太喜歡喬森這個人的。
之前過于狂妄,而且看不起勞動人民,這就踩中了她最忌諱的點。
畢竟,她受的是內地的教育,勞動人民是最受尊重的。
因此,喬森那種高貴人種血統論,是她最不能接受的點。
還有,喬森當著她的面,就在賈教授面前拉踩她,這也是她不喜歡的點。
但喬森也算聰明,他在一眾求職的學子面前,跪在她跟前,表明了他謙遜的態度,讓沈知棠一時無法拒絕。
如果沈知棠當眾拒絕了他,大家或許就會認為,即便知錯能改,也不得錄用,沈知棠趁機打擊報復,那樣一來,沈知棠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。
沈知棠略一思忖,道:
“你的能力確實挺出眾的,也不負天才的稱呼。
研究思路出錯,也不是你的錯,只能說,你把一條出錯的路子趟過一遍,后人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所以,你也是為了人類的進步,做出了自已的貢獻。
我們工作室,求賢納才,自是不會拒絕你這樣的人才,你可以正常投簡歷,通過公平公正的面試,看是否能進入我們工作室。”
沈知棠這話說得,大家都心服口服,無可挑剔。
喬森也只能道:
“好,謝謝沈先生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叫我先生就不必了,以后如果有緣成為同事,叫我沈總吧!”
沈知棠做的是生意,她要把學術當成生意來經營,才能持久,走得長遠。
因此,她不忌諱大家用沈總來稱呼自已。
“好的,沈總。”
喬森從地上起來。
沈知棠舉起他的簡歷,開玩笑說:
“現在,我可以看你的簡歷了吧?”
喬森一臉羞愧地道:
“可以,你完全有這個資格,是我狗眼看人低,方才冒犯了您。”
反正跪都跪了,可以反省得再深刻一些,喬森也不介意貶低自已。
人就是這樣,下限一旦突破,就沒有下限了。
要是在一小時前,有人和喬森說,你會稱自已為狗,他一定會悖然大怒。
但現在,他脫口而出自已狗眼看人低,卻沒有一點不自在的感覺。
沈知棠點點頭,意外地亮出一本證件道:
“想必在專業領域,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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