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的,一些常用的化妝品收進空間,首飾也順手收進空間,就沒啥好收拾的了。
雖然在這里住了不長的時間,也算留下生活的印記和記憶,沈知棠環顧四周,一時有點不舍。
看來,這就是富人的煩惱吧?
房子太多,要是每個地方都去住一段時間,光是收拾就累死。
沈知棠收拾好行李,這時,臥室門開了,一個身影閃了進來,從背后一把抱住了她,像只粘人的大狗狗。
“棠棠,忙什么呢?”
伍遠征把臉埋在她的后頸上,那里有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著她的體香,讓他留戀不去。
“癢,放開我。”
沈知棠輕輕地扭了下身體。
伍遠征見狀,得寸進尺,輕輕吻上了她的耳后。
沈知棠哼了一聲,轉身,反手吻住了伍遠征。
誰怕誰?
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耕壞的牛。
臥室的門被沈知棠腳一勾,門就關上了。
不是特別的事,傭人不會直接開門進來。
二人倒在床上,沈知棠把手伸進了伍遠征懷里。
那八塊腹肌手感還真好。
又是一陣悱惻纏綿。
……
“磕磕”,有人來敲門,聲音不大。
“誰呀?”
沈知棠聲音悶悶地問。
“是我,要吃飯啦!”
是母親沈月的聲音。
她回來時,問過管家海棠,才知道女兒早、午餐都沒吃,眼看晚餐時間也到了,就去叫女兒吃飯。
她怕女兒是不是搞什么減肥,不吃飯。
“好,媽,我知道了。”
沈知棠倒也不慌,知道母親不會推門進來。
伍遠征倒是有點尷尬。
趕緊在被窩里穿衣服。
等他倆收拾齊整,又洗了把臉,才訕訕地下樓。
還好,沈月和凌天雖然在等他們,倒也沒說什么。
凌天還主動說起,工作室明天正式開業一事。
“還要辦個剪彩儀式,要請你母親去剪彩,我說不用,賈教授非說是儀式感,一定要讓你母親去。”
凌天為難地看了一眼沈月。
“沒事,明天就是搬家,可以讓傭人搬東西,我們又不要做什么,我去。”
沈月當然樂意支持家人的事業,一錘定音。
“那行,我一會和賈教授打電話知會一聲。
他說如果你去的話要告訴他,他要請港大校長去參加,可能還有教育司的人。”
凌天也不太確定。
因為這些門面上的事,他并不太上心。
倒是賈教授很熱情地張羅,畢竟,這也算是他引進的一個大項目,是他事業上的亮點。
所以,他反而比凌天更用心。
沈知棠樂呵呵的,她還沒和父母一起在工作時同框過,暗暗打定主意,明天要讓攝影師多給他們一家拍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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