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帶血教訓,棠棠,你以后也要記得,咱們可以少賺錢,慢點賺錢,但千萬不要玩期貨這樣的金融產品。
和賭博一樣,再有錢也架不住幾十倍的杠桿大起大落,可能百年基業,一朝清空。”
沈月趁機教育女兒。
“嗯,媽,我知道的,不會玩那些。我躲都來不及呢。”
沈知棠對于期貨,確實了解不多,敬而遠之。
不要以為自已重生了,就是全能的六邊形戰士。
她可不敢如此高看自已。
現在香港是創業的大好溫床,再有幾年,內地改革開放,更是沈家資產再翻百倍的大好時機,她作什么死,去玩期貨?
“嗯,知道就好,我聽說,那葉明偉的貿易公司原本也是賺錢的,不過,他在外面養了兩房外室,想要她們給他生個兒子。
結果,那兩房外室似乎各自又生了兩、三個女兒,他又找了個小電影明星,叫什么白茹的。
之前聽說演過一個大熱電影的配角,我沒看過,不太清楚,但聽說長得是挺漂亮的。
一個人要養四個家庭,開銷巨大。
尤其是電影明星,吃穿度用,都要比照最高的標準。
葉明偉自知年紀一把,能吸引人家小姑娘的只有錢,于是花銷上面也很大方。
如此一來,再有錢也經不起折騰,入不敷出。
他才聽了股票經紀人的鬼話,腦子一熱,去炒期貨。
期貨一開始,也是賺錢了的,所以他吸引他把公司所有流動資金都投入期貨里。
不過,畢竟期貨也不是人為能控制的,他很快就摔了大跟頭,一筆平倉把他的投入資金虧了一大半,包括之前的利潤都被吞蝕了。
他哪能受得了,于是就開啟了加杠桿。
如此一來,有時候有賺,有時候虧,最終還是被一筆爆倉壓跨了。
原本以他的家業,他如果不三心二意,在外面包養外室,搞得自已萬般疲憊,也不會踏錯了節奏。
現在看來,他也是咎由自取了。
當然,這些都是坊間的小道傳聞,但多少也有一些真實性吧!”
沈月說起了八卦。
一聽有八卦,沈知棠當然是一臉專注,聽得興致勃勃。
“那葉鳳華母女也是可悲,葉明偉都養外室了,錢也是花在外面,她們還為了葉明偉這么出力,把自已送進大牢,真是不值得。”
沈知棠撇撇嘴。
“那自然是不值得的。
不過,她們一直在香港這種封建文化氛圍里被洗腦,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。
女人,在這種家族里,只是一個待價而沽的籌碼罷了。
別看葉鳳華會欺負別人,但在葉明偉面前,她就是一個聽話的女兒,葉明偉指東,她不敢往西。
也是可憐可嘆。”
沈月熟悉香港富人家族這一套,一語道破真相。
“媽,你是這幾天聽說的吧?”
沈知棠問。
“對呀,因為葉鳳華竟然來家里找事,我也才特意去多打聽了一下,這才知道,原來葉家是這樣的。
還好,我沒被她們母女強行道德綁架。
不然,要真的認葉鳳華當干女兒,恐怕是后患無窮。”
“不,是小命不保。”
沈知棠倒吸了口涼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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